善于做事的人都是借助别人力量的高手。在生意场中,或许你实力不够,但如果你善于“移花接木”,用别人的钱做本钱,在自己成功的路上不是又平添几分力量,少几份阻力?
移花接木,借力打力是成功商家常用的经营手段,这种手段的根本目的是“用他人的钱作本钱赚钱”。
李嘉诚的例子实堪经典,确实值得我们特别是白手起家的人借鉴一番。
在卫星电视出现之前,香港已有两家电视台“无线台”和“亚视台”。鉴于西方有线电视的发展,港府计划设立第二电讯网络,并于1988年正式予以批准。第二电讯网络将提供有线电视和其他非专利电讯服务(如移动电话、无线寻呼等)。已经拥有做专利电讯业务的和黄集团,快人一拍,迅速与英国大东电报局、香港中信公司等集团组成新财团,力夺第二电讯网经营权。
睿智的李嘉诚看好的是有线电视广阔的发展前景,有线电视实行向用户收费制,与免费的无线台冲突不大。
1988年2月24日,和黄、中信、大东合组的亚洲卫星公司成立,宣布投资发射、操作经营第一枚专为亚洲提供电讯服务的人造卫星,计划利用中国长征三号运载火箭送入东南亚上空同步轨道。
李嘉诚双管齐下,一手欲夺第二电讯网,一手放卫星覆盖亚洲,显示出“超人”的一贯睿智大气的作风。
1989年初,港府初步选定有实绩的和黄为第二电讯网的经营者。另一个强大竞争对手,是包玉刚的九龙仓与郭得胜的新鸿基地产合组的新财团。
和黄集团的首脑,在是否在港重点投资问题上意见分歧,举棋不定。结果,港府转手把牌照给了九龙仓有线传播公司。李嘉诚的如意设想遭到沉重挫折。李嘉诚并没有退出角逐,而是面对现实,亡羊补牢,绕路上山。
按亚洲卫星公司与中国航天部的原有协议“亚洲卫星一号”人造卫星,于1990年4月7日成功发射上天“亚洲卫星一号”的原用途是以电话服务为主,由和记通讯负责经营。该卫星共24个转发器,全部出租年租金约2500万美元。鉴于目前的使用率很小,李嘉诚“移花接木”,把未尽其用的卫星改用在刚刚起步的电视计划上。
李嘉诚与和记黄埔各占一半股权,成立了“卫星广播有限公司”,开拓了卫星电视的新领域。
1990年8月,李嘉诚说服港府,放宽有关条例。新条例规定,若使用碟型天线收看卫星电视讯号,只要不涉及商业用途(指向用户收费等)或再行转播(指向无线台、有线台有偿提供服务),便无须申请批准及领取牌照。条例又规定,只接驳一部电视机的独立卫星碟型天线可豁免领牌;若一座大厦共有卫星碟型天线及室内系统,则需持牌公司安装及操作。
据统计,全港至少有15万座大厦符合安装卫星天线标准。这对九龙仓的有线电视是个莫大的威胁。
九龙仓有线董事局主席是包玉刚的女婿吴光正,他禁止安装卫星天线的持牌公司进入该家族所控的大厦安装碟型天线及室内系统。李泽楷则针锋相对,以牙还牙。他不准九龙仓打进长实系兴建和管理的大型屋村、大厦楼宇安装有线电视。
很难确认是谁最先挑起战火。
1990年12月,卫星电视正式获得营业执照,但有两个苛刻的附加条件:一是不可播放粤语节目,二是不得向用户收取费用。李嘉诚深知,第一个条件是无线、亚视、有线等3家电视台向港府施加压力的结果,是要置卫视于死地的狠毒一招。不许播粤语节目,等于丧失最庞大最重要的香港市场。这与要卫视的命无异。李嘉诚李泽楷父子频频出入港府,要求解除禁播粤语节目的条例。李氏父子还轮番上阵,借助传媒,指责港府规定的荒谬性:一家香港本地注册的电视台,却不准许播放本地话的节目,此乃无稽之谈……
李嘉诚委托一家独立的调查公司,搞了一次民意测验,接近百分之百的卫视用户都赞成播放粤语节目。李泽楷将测验结果呈交港府广播事务管理局,作为修改条例的参考。李泽楷对九龙仓穷追猛打,欲置对手于“死地”。其势之锐,比当年乃父逼迫置地有过之而无不及。九龙仓以放弃有线电视计划威胁港府。九龙仓采用哀兵之术,以争取公众舆论和港府有关官员的同情。李泽楷继续攻其“死穴”,既要港府解除禁播粤语节目的条例,还要求准许向用户收取费用。
在这场电视大战中,双方的后台都是香港顶尖的华资财团,双方的投资都达几十亿港元。因此,港府哪边都不想得罪。态度自然就采取中庸,一方面放宽对粤语节目的限制,另一方面只维持一家收费电视。李泽楷力撼吴光正,已初步达到预期目的。一位评论家说:“李泽楷采取的是进尺得寸的战术,欲借五百,则开口一千,否则借五百都要打折扣。”
对付港府荒谬的禁播粤语的规定,李嘉诚采用争取民心的对策,利用民众数量庞大的优势,向港府施加压力。
1991年3月,卫星电视公司成立。李嘉诚任主席,马世民、李泽楷任副主席,陈庆祥任行政总裁。总投资为4亿美元。
实际上,卫视的管理大权由李泽楷统揽。
李泽楷把其父“用他人的钱作本钱赚钱”的招术,发挥得令人拍案叫绝。
5。联合“虾米”吞“大鱼”
商场中竞争残酷,要站稳脚跟,联合一切可以借助的力量壮大自己不失为一种高明“杀手锏”。
联合的力量,实在不能等闲视之。当我们看日本联合超级市场,以中小型超级市场共同进货为宗旨而设立的公司,它的惊人发展,就会让我们有如此的感慨。
就在1973年的石油危机之前,总公司设于东京新宿区的食品超级市场三德董事长——堀内宽二大声呼吁:“中小型超级市场跟大规模的超级市场对抗,要生存下去的惟一途径就是团结。”可是,当时响应的只有10家,总营业额也不过只有数10亿日元而已。但是,现在的日本联合超级市场的加盟企业,从北海道到冲绳县共有255家,店铺数达到3000家,总销售额高达4716亿日元,遥遥领先大隈、伊藤贺译堂、西友、杰土果等大规模的超级市场。而且,对于超级市场业界中,号称巨无霸的大隈超市,日本联合超级市场的业绩,竟是它的两倍。尤其近几年来,日本联合超级市场的发展更为迅速。1982年2月底,联合超级市场集团的联盟企业有145家,加盟店的总数有1676家,总销售额2750亿日元。但是,从第二年起,加盟的企业总数就增加为178家,继而187家、200家、253家持续的膨胀,同时加盟店的总数也由1944家增加为3000家……飞跃的成长。在这期间,总销售额增加了4000亿日元,而达到4700亿。这种令人赞叹的成就,是当初创立联合超级市场集团并由自己担任会长,以令大众敬畏的神话色彩,而著称并始终潜心经营的堀内宽二不会想到的。
日本联合超级市场茁壮成长的过程,历经无数挫折、失败、但都能化险为夷,逢凶化吉。二次重大的危机,也能凭借智慧,安然渡过。在1987年2月的进货额高达529亿日元。其中自有品牌商品如:联合超级市场牌、生活极品、特选美食家等等约占了80亿日元,种类550多种,紧接着以台湾、韩国为中心,自国外进口鱼贝类。其他还有制造厂品牌,日用品等共同进货的收支等等。
目前,日本全国都可以看到联合超市的绿色广告牌。但它以前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虾米”,而堀内宽二凭借着联合各中小超级市场的力量,草创成立联合超级市场发展到今天他本人也意想不到的庞大阵容。
6。借力打力,不自出力
友未明,敌已分,借友杀敌,不自出力。办事也一样,做事总会碰到种种“绊脚石”,自己力量不足,借力可成。
借助别人的力量击败对手,自己不用出手既不得罪人,还能将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的。中国古代就有许多例子值得借鉴。
公元前677年,周僖王胡齐死了,他的儿子阆即位,是为周惠王。周惠王为了巩固自己的王位,将王子颓罢黜,但这样一来,却给自己埋下了祸根。
王子颓是周惠王祖父周庄王的爱子,宠姬姚氏所生。当初周庄王在位时,对王子颓很宠爱,特选派大夫伟国作他的师傅。周庄王是在公元前682年死去的,王位由谪长子胡齐继承,是为周僖王。周僖王在位五年后死去,又将王位传给了儿子阆。王子颓早就因得不到王位而耿耿于怀,现在又遭罢黜,更是愤恨不已。他忍气吞声地接受了周惠王的处置,却像一只被暂时制服的猛兽,等待着有朝一日再反扑过来。
王子颓深知,欲夺王位光凭自己单枪匹马是远远不够的,必须网罗党羽,积聚力量。恰在这时,周惠王又做了几件操之过急、有失理智的事:他强占了王子颓师傅伟国的菜园作为自己的禽兽畜养场,又强占了大夫边佰的房屋,强夺了大夫禽祝跪、詹父二人的田产,还宣布取消膳夫石速的俸禄。这五位大夫受到侵害后,对周惠王大为不满。王子颓不失时机地和他们勾结起来,准备向周惠王夺权。
周惠王二年(公元前675年)秋天,伟国、边佰等五大夫伙同另一个对周惠王有积怨的苏氏发动了政变。他们组织了一些兵马,进攻周惠王。谁知,周惠王预先得知了五大夫的企图,对他们进行了有力的还击。五大夫的政变没有成功,被迫逃往苏氏的封邑温(今河南温县南)。其中,苏氏事奉着子颓逃到卫国,试图借助卫国的力量再把周惠王推翻。卫国国君表示愿意帮助子颓,联合燕国的军队攻打成周。这年冬天,子颓在卫、燕二诸侯国的支持下当上了周王,周惠王则随同来周调停王室内乱而未果的郑厉公逃到郑国都城栎(今河南禹县)暂住。
子颓并不是一个贤明的君王。他当上周王以后,沉缅于歌舞酒色之中,尽情享乐,毫无节制。周惠王三年(公元前674年)冬天,在一次宴请边佰、伟国的宴会上,子颓下令“乐及编舞”,奏遍所有的乐舞,直到看得疲倦了,才让乐舞停下来。
这事很快传到郑厉公耳中。他和虢(guó国)公丑说:“我听说,悲哀和高兴得不是时候,灾祸就一定会到来。现在王子颓观赏歌舞无尽无休,不知疲倦,这是把祸事当成乐事。掌管刑狱的司寇杀了人,国君还要减膳撤乐,何况敢以祸患为乐呢?临危忘忧,祸患一定会到来。我们何不让周天子复位呢?”
郑厉公这番话正说到虢公丑的心坎上。他感到,趁王子颓荒于国政,疏于戒备,正可帮助周惠王复位。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回答说:“这也是我的愿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