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了一下。
胃还在疼。
因为疼,情绪也比平时更尖。
“沈砚修,我不想每次身体不舒服,都要先向你证明我还能自己判断。”
沈砚修垂眼。
“我只是怕你硬撑。”
“我知道。”
林晚看着他。
“但你不能因为怕我硬撑,就站到门口。”
这句话落下来,沈砚修脸色轻轻变了。
门口。
这不是第一次。
他站在她身后。
站在她旁边。
站在她和危险之间。
有时候这让她安心。
但有时候,他站的位置太靠前,就会变成一道门。
一道由担心筑起来的门。
他低声说:
“我没有想拦你。”
“但你差点做了。”
沈砚修没有反驳。
林晚看着他这样,又忽然没那么气了。
她也知道,他已经比最初克制太多。
如果是从前,他大概会说:
“不许去。”
或者直接把她的包拿走。
现在他至少在退。
可她不能因为他退了一步,就假装刚才那一瞬间没有压迫感。
她把包背好。
“我会带胃药。”
“嗯。”
“我会吃午饭。”
“嗯。”
“如果真的很痛,我会联系你。”
沈砚修抬眼。
这句话像是给了他一个可以站住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