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算正式公开,但对林晚很重要。
这是她第一次以“沈宅项目参与者”的身份,在学校里讲自己的案例。
不是被动交作业。
不是旁听。
是她站上去说:
这是我做的。
林晚合上文件。
“要去。”
沈砚修的脸色更沉。
“你胃痛。”
“我吃点药就行。”
“若更痛呢?”
“那我回来。”
“若在路上?”
“沈砚修。”
她的声音冷了一点。
“你现在又开始了。”
沈砚修停住。
林晚站起来,去拿包。
“我知道你担心。”
“但我不是一疼就什么都不能做。”
“今天的分享很重要。”
沈砚修也站了起来。
他没有拦她。
但他站在玄关和正厅之间,身形太高,气场太重。
林晚拿着包走过去,脚步慢慢停下。
“让开。”
两个字出口,正厅安静了。
沈砚修的手指微微一僵。
他忽然意识到,他并没有伸手拦。
也没有说不许。
可他站的位置,本身就是一种拦。
这比话更隐蔽。
也更危险。
他往旁边退了一步。
“抱歉。”
林晚没有立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