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控制。
是被告知。
林晚看出他眼里的变化,声音缓了一点:
“这是我愿意告诉你。”
“不是你审出来的。”
沈砚修低声:
“我知道。”
他走到桌边,把一只小保温杯递给她。
“热水。”
林晚接过。
“谢谢。”
“还有这个。”
他又递来一个小袋子。
里面是温热的白粥。
林晚怔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煮的?”
“刚才。”
“你不是一直在看文件?”
“等你说胃痛前,已煮上。”
林晚忽然说不出话。
原来他第一次看见她不对劲时,就已经去煮了。
他没有立刻追问。
没有立刻教训。
只是先把粥煮上了。
这让刚才那点火气,忽然变得复杂。
沈砚修低声:
“你若不想吃,可不吃。”
林晚看他。
他补充:
“这是建议,不是安排。”
她差点笑出来。
但胃疼让她笑得没那么大。
“我路上吃。”
沈砚修点头。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
“沈砚修。”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