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下章简略一下解毒过程。
贺总终于能吃一口萝卜了。
治疗
迟萝禧一开?始摇头,脸涨得通红,眼神躲闪着不敢看贺昂霄,声音又?小?又?急:“不,不要……我……我没?做过?这个。”
他觉得这太那个了。
跟之前在山里?帮他吸蛇毒完全不是一回事。
贺昂霄说他会?洗得干干净净的,求求迟萝禧了。
贺昂霄现在变得十分可恶,褪去了平日里?的精明强势,彻底变成了一个黏人又?无赖的大型犬,头发垂落在额前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几岁。
他搂着迟萝禧的腰不撒手,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蹭,嘴里?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车轱辘话。
“宝宝,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离不开?你,一秒钟都离不开?……”
“求求你了,可怜可怜老公吧……老公真的好难受……”
“帮我治治,就一下,好不好?你最好了。”
哼哼唧唧,不依不饶。
那个曾经毒舌刻薄能把?人气得跳脚的贺昂霄,此刻仿佛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了体?,彻底化身成了黏得甩不掉甜心老公,让迟萝禧有点招架不住。
迟萝禧的防线就在贺昂霄这三句话不离爱的魔音穿脑和软磨硬泡下,开?始一点点松动,崩塌,稍微没?扛住。
贺昂霄趁热打铁,在他耳边添油加醋:“宝宝,再耽误下去老公可能真的要毒发身亡了,你以后就没?有老公了,孤零零的怎么办。”
迟萝禧被他烦得不行。
“你别说了!”他打断贺昂霄还在哼哼的絮叨,努力做出严肃的样子,“我给你治行了。”
他决定就地化身无执照医师,对这位自称中毒的患者,进行一次紧急诊断。
所谓无执照医师,在迟萝禧这里?总结起来就是三无:无经验,从?未处理过?此类病症;无所谓,反正治不好也不是他的责任;无底线,能答应患者如此要求,显然?他也没?什么底线。
偏偏贺昂霄还在旁边添油加醋,眉头紧皱:“宝宝,时间紧迫我感觉毒素在扩散,要爆炸了。”
迟萝禧被他这夸张的表演弄得他红着脸,硬着头皮,开?始了他生涩的望闻问切。
视线飞快地扫过?,看起来病情相当危急。
没?什么怪味,但?就是让人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问这个步骤可以省略了,因为患者已经交代得十分很清楚了,恨不得一点细节都不能错过?。
在贺昂霄鼓励湿漉漉的眼神注视下,迟萝禧心一横上手切了。
亟待破笼而出的凶兽十分棘手。
贺昂霄一副只有迟萝禧才能救助他的样子。
不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迟萝禧这位无执照医师,采取了最朴素也是最直接的治疗之法,参照之前处理蛇毒的经验。
过?程有点磕磕绊绊。
迟萝禧毫无经验,惹得贺昂霄倒吸凉气。
贺昂霄丝毫没?觉得难受,反而因为自己即将得救,异常兴奋地用?手指穿进迟萝禧柔软的发丝间,喉间溢出愉悦的声音。
他就是这么一个在某些方?面,把?自己性命看得特别重的男人,并且毫不掩饰“得救”时的狂喜。
迟萝禧是第?一次行医,手法生疏,节奏混乱,全凭本能和贺昂霄细微的反应来调整。
等最后贺昂霄身体?猛地绷紧松懈下来,迟萝禧才慌慌张张地退开?,把?凶兽毒液吐了出来。
他脸色通红,脖颈侧边还被贺昂霄刚掐出了几道?浅红的印子,迟萝禧皱着眉头,呸了几声,小?声抱怨:“味道?怪怪的。”
贺昂霄瘫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额发被汗水打湿,黏在额角。他脸上是一种极致餍足后的迷离,眼神却亮得惊人,一瞬不瞬地锁着迟萝禧,那目光滚烫,痴缠,像要将他生吞活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