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想了想。“下不来了吧?下来了就是自己打自己脸。”
“对,所以他现在只能公正。”
钱多多端着奶茶,看着沈锦鲤的眼神变了。
“锦鲤,我以前觉得你就是个嘴皮子利索的村姑。现在我觉得你像个。。”
“像个什么?”
“像个当官的材料。”
沈锦鲤笑了。“我还没考上呢。”
“考得上。你这样的人,考不上天理难容。”
下午,林婉儿来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头发用一根木簪简单挽着,脸色比平时更白。
“婉儿,你怎么了?”沈锦鲤问。
“我爹找你了?”
沈锦鲤愣了一下。
“你爹找我干什么?”
林婉儿低下头,手指在桌沿上不安地画着圈。
“我爹说他要找你让我放弃报名县试,因为我爹说不会为我的科举考试出钱的。”
沈锦鲤放下手里的茶壶。
“那你还报科举吗?”
林婉儿抬起头,眼眶有点红。
“我想报,但是报名要一百文,我没有。。”
钱多多从门口探进来。她刚才去买菜了,正好听见后半句。
“我有!我借你!”
“不用借,借了要还的,这是投资的,等你考上了,继续来我店里免费帮我做事把钱还完。”沈锦鲤从抽屉里数出一百文铜板,放在桌上。
林婉儿看着那一百文铜板,咬了咬嘴唇。
“锦鲤。。”
“别哭。哭了我还得哄你。”
林婉儿没哭。她用力眨了眨眼,把那一百文铜板小心地收进袖子里。
“我会还的。”
“我知道。”
林婉儿走了。钱多多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
“她爹真不是东西,有书不给读,有试不给考,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那她还没嫁人吧?”
“别气了,如果她考上了,她爹也拿她没什么办法。”
钱多多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傍晚,沈锦鲤一个人往回走。
路过村口的大槐树时,石凳上放着一封信。
上面写着“沈锦鲤亲启”五个字,字迹端正,不像之前那样故意潦草。
她拆开。
信纸只有一张,上面写着两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