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写给张伯年信已收到,他说:此女不可小觑。”
“县试,好好考。”
没有署名。
沈锦鲤把信看了两遍,折好,塞进袖子里。
“锦鲤娘。”她在心里喊。
“嗯。”
“送信的人,到底是谁?他怎么还知道张伯年有没有收到信。”
“LV3无法查询。但从行为分析他一直在帮你。”锦鲤娘说。
“这种不需要回报的帮忙才是最贵的。”
“你怀疑他有目的?”
“不是怀疑。是肯定,但我现在需要他的信息,所以这个人,我暂时留着。”沈锦鲤看着远处渐渐暗下来的天边。
“你不怕被利用?”
“互相利用而已,他要利用我,我也在利用他,看谁棋高一筹。”沈锦鲤笑了一下。
晚上,沈锦鲤坐在桌前,把那封信已收到的信又看了一遍。
信封和以前的不一样。字迹也不一样。
但纸是一样的。墨也是一样的。
不是同一个人写的,就是同一个人换了笔迹和信封。
她倾向于后者。
“锦鲤娘。”
“嗯。”
“县试还有多久?”
“二十一天。”
“行,知道了。”
她铺开纸,继续练习策论。
第一段,落笔:
“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此言为政者当以德为本,然德非悬空之物,必见于政事。政不举,则德无所附;德不修,则政无所依。。”
她写得顺,几乎不用停笔。
那些范文的句式、结构、用典,全部都在脑子里,随时调用。
写到一半,她忽然停下来。
“锦鲤娘。”
“嗯。”
“你说张伯年收到我那封信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脸色肯定不太好看。”
沈锦鲤笑了一下,继续往下写。
等到县试那天她要让张伯年的表情更难看,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