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上写:府学教授张大人亲启
“宿主,你这封信明面上是恭维,但实际上是给他戴高帽啊。”锦鲤娘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对,我先把他公正的帽子扣死,一个被弹劾过徇私的人,最怕的就是被别人说徇私,我这是给他点警告”沈锦鲤把信封放进袖子里。
“万一他不吃这套呢?”
“不可能。这种人最在乎的就是名声,他的升迁路已经被断了,如果再背上打压考生的骂名,那估计连现在的位子都保不住,我相信他是个聪明人。”
锦鲤娘沉默了片刻。
“宿主,你看得很远。”
“不是我看得远,是他们太容易看透了。”沈锦鲤吹了灯,躺回**。
第二天一早,沈锦鲤没去奶茶铺,直接去了县衙。
县衙在县城正街,沈锦鲤到的时候还早,衙门前冷冷清清,只有两个差役在打扫台阶。
“干什么的?”一个差役拦住她。
“送封信,给府学张伯年张教授。烦请转交。”沈锦鲤从袖子里抽出信封。
差役接过信,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考生,写信给主考官,不违规吧?”
差役想了想,把信收下。“放这儿吧。有官府邮驿,会帮你转过去。”
“谢了。”
沈锦鲤转身走了。
没有托人。没有求助。她自己做的。
出了县衙大门,她站在台阶上,看着远处渐渐亮起来的天边。
“锦鲤娘。”
“嗯。”
“你说张伯年收到这封信,会怎么想?”
“会想:这个考生挺不好惹。”
“那就对了,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沈锦鲤笑了一下。
回到奶茶铺,钱多多已经在门口等了。
“锦鲤!你去哪了?我还以为你不开店了!”
“去送个东西。”沈锦鲤开了门,开始生火烧水。
“送什么?”
“信。”
“给谁的?”
“考官。”
钱多多愣了一下,然后瞪大了眼睛。“你给考官写信?这不是作弊吗?”
“写信恭维他,怎么算是作弊。”
“那写什么?”
“写他是清官,是好人,是公正无私的典范。”
钱多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沈锦鲤把煮好的奶茶倒进杯子里,加了一勺红豆,推给钱多多。
“你说,如果一个人被架到公正无私这个位子上,他还能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