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满闷哼扑上,两人滚作一团,拳、肘、牙皆成兵器,血与泥浆泼了满脸。
石头在右侧山壁连发三箭,虽然只中一箭,但成功压制了想冲上前的骑兵。
其余士卒自乱石后蜂拥扑出,两三个人围住一个曳落河,剑砍捅,全是以命换命的打法。
老王等老卒赫然在列。
“队正,咱们这些老骨头,血还热着。”
老王和陈越相视一笑。
陈越即刻回身杀入战团,直取那红缨哨长。
此人凶悍绝伦,已接连砍到两名士卒,正冲向周满。
“你的对手是我。”
陈越横刀挡住其劈向周满的一击,震得虎口发麻。
这哨长臂力惊人,至少是陈越的两倍。
“找死!”
哨长狞笑,刀势如狂风暴雨。
陈越不硬拼,步法灵活躲闪,刀走偏锋。
几个回合后,他找到了破绽。
对方力大势沉,但转身稍慢。
故意卖了个破绽,诱敌猛劈,随即矮身滑步,刀锋自下而上斜撩。
撕裂声传来,哨长皮甲破口,肋下见血。
伤口不深,反而激怒了对方。
几乎同时,陈越左肩一凉,被刀锋余势划开一道深口,深可见骨。
“死!”
哨长弃刀扑来,双手直锁陈越咽喉。
就等此时!
陈越不退反进,侧身让过扑击,右肘如重锤砸其后心,同时伸腿一绊。
“砰!”
哨长扑倒在地。
陈越膝压其背,刀锋架颈。
“都住手!”
这一声吼用上了在部队练出的丹田气,震得山谷回响。
混战骤停。
残存的四名曳落河看着被擒的哨长,动作僵住。
陈越这边人人带伤,喘息如牛,还能站着的已不足一半。
“降,可留全尸。”陈越声音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