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落河们疾退,队形有序收窄。
战马便是骑兵的半条命,对出身草原的曳落河而言,更是如此。
陈越等的就是这一刻。
第二箭离弦,精准贯入一名骑兵后颈,箭尖自喉结穿出。
“在那边!”
“上马追!”
剩下十一人目眦欲裂,翻身上马狂追而来。
陈越转身便走,专挑林密处钻,不时回身发箭,箭箭咬尾。
“唐狗休跑!”
“宰了他!”
追兵被成功激怒,队形渐乱。
陈越专挑林木最密处钻,仗着身形优越,在林间腾挪闪转,始终与追兵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一寻到藏马处,他立刻翻身上马,狠狠一夹马腹,向前冲去。
身后蹄声如雷,越来越近。
林地里那点微弱的优势,正在被曳落河精湛的骑术迅速抹平。
一里路,追逃之间,鬼见愁隘口已在眼前。
陈越冲进通道,吹响骨哨,尖厉哨声在山谷回**。
“轰隆隆!”
两侧山壁巨石轰然砸落,虽大多落空,声势却骇得追兵急勒战马,队形更乱。
就在这瞬息之间,三道草绳绊马索骤然弹起!
前队四骑人仰马翻。其中一骑被滚石正中马身,连人带马翻滚在地,再无声息。另一骑被绊倒后,又被后续滚落的石块砸中脊背,骨裂声清晰可闻。
后队急刹,挤作一团。
“有埋伏!”
“退!快退!”
但晚了。
“杀!”
周满自左侧山壁跃下,长矛如毒龙出洞,趁一名落马曳落河挣扎起身时,一矛贯穿其胸腹。
身旁胡蛮儿也怒吼着刺出长矛,将另一名正欲爬起的敌骑钉死在地。
然而滚石与绊马索制造的混乱,也只到此为止了。
曳落河终究是百战精锐。
后排未受波及的骑兵已厉喝着拔刀,纵马试图冲过乱石区。
周满还未来得及抽出长矛,一名落马后毫发无损的悍勇敌骑已滚地躲开砸下的石头,反手一刀狠狠扫在他大腿上。
“老子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