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
“你知不知情?”
郁新以头抢地。
“臣若知情,天打雷劈!”
朱标看着他。
“起来。”
郁新起身,额上已磕出一片红印。
朱标道:“你不知情,我信你。但郑友德是你的人,他出事,你得给我一个交代。”
郁新垂首。
“臣明白。臣这就去查,查个水落石出。”
郁新退下后,朱标看向李真。
“你怎么看?”
李真想了想。
“殿下,郑友德这事,未必是胡惟庸的人。”
朱标挑眉。
“怎么说?”
“胡惟庸做事,向来干净。他要拦山东的种薯,不会用一个郎中。太浅了,一查就查到。”
他顿了顿。
“这更像是——有人想让我们查到。”
朱标心中一凛。
又是这样。
又是被人牵着走。
“你是说,有人在用郑友德,钓咱们?”
李真点头。
“钓咱们查下去。查下去,就会查到别的东西。”
他看着朱标。
“殿下,这盘棋,下的人不止两个。”
朱标沉默。
良久。
“那咱们怎么办?”
李真道:“查。但查的时候,得留个心眼——查出来的东西,是真是假,是谁想让咱们看见的。”
他顿了顿。
“还有,查的时候,得让燕王殿下那边也盯着。两边对照着看,才知道什么是真的。”
朱标点头。
“好。”
三月初一,北平来信。
朱棣的信这回很短: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