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汉克将军根本不想为了几条无关紧要的提议就把自己给搭进去。
“。。。你来到我这这里,难道只是为了示威的吗?”
“当然不是,我来这里可是也有非常重要的目的的。”
“你难道不问问我,我们激进派愿意为你那几张赞成票付出多少代价吗?”
“不需要,我刚才已经问过了,问你有没有办法去给那个商会的臭女人一拳,你看起
来不那么情愿的样子。”
汉塞尔摇了摇头,见到谈话进入尾声,他决定不再遮遮掩掩,直截了当的把谜题的答案告诉汉克将军——他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
“好了,我觉得我们的交涉到这里就差不多了,我已经确定你们激进派的态度了。”
眼见汉塞尔有把谈话结束的意思,汉克也拿下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叼在嘴上的雪茄:“所以你最终还是决定偏向亲和派,用那半年的时间为你的妹妹争取利益?”
“不不不。”
汉塞尔摇了摇头,随后他站起身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和皮草,确定自己现在的仪表
绝对没有丝毫的瑕疵以后,他对汉克说道:“我的野心可没那么简单,既然‘我’当不了议
员,那就让我的死亡利益最大化吧。”
“我是来。”(送死的。)
最后三个字汉塞尔并没有说出来,因为他没有发声,汉克将军是从他的口型上读出他接下去要说的三个字的。在读懂汉塞尔说的那三个字的刹那,汉克将军多年来军人的直觉让他感觉到了刺骨的杀意,阴冷的就像有一条毒蛇盘在他的脖颈上。
危险来自哪里?汉塞尔根本没有动,肯定不是来自于他,汉克将军的目光顺势向汉塞尔的身后看去。
于是他看到了汉塞尔身后的那个助理,拔枪的动作。
多年来养成的经验让汉克第一反应就是掏枪和寻找掩体,但是他的护卫们反应明显比他更快,在他准备拔枪的一瞬间,他的近卫已经一个跨步挡在了他与薇尔之间。
卫兵非常果断的闪身到自己的将军身前,拉着汉克的肩膀把他压到自己身后,随后举枪对准薇尔,身材魁梧的男性军人举枪瞄准一个少女的样子多少有些搞笑。
随后枪响,一声,两声,三声。
汉克将军的视线完全被眼前的卫兵挡住了,不知道到底是谁开了枪,又打中了谁。弹壳落地的清脆声音就好像平静世界里整点报时的钟鸣一样,随之而来的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手枪的子弹轻松的射入了汉塞尔没穿防弹背心的身体,带出了大蓬迸溅的血花,滚烫的血液泼洒在地面上,就如同被倒在了白色餐布上的红酒那样醒目,刺激人的眼球。
第一枪,第二枪,第三枪。
三发子弹在汉塞尔的胸膛上打出了三个血孔,溢出的鲜血染红了他蓝西服下内衬的白衬衫。汉塞尔摇晃了两下以后,一头栽倒下去撞在桌子上以后,瘫倒在了自己贴身助理的枪下。
除了汉塞尔和薇尔,没有人料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就连汉克也没想到,汉塞尔的助理拔枪射击的居然不是自己,而是汉塞尔。
这是为什么?
直到此时,反应最快的卫兵们才举起枪瞄准了薇尔。
与此同时,守在门外的汉塞尔的卫队们听到枪声也第一时间与军队的卫兵一起拔枪冲入了
会议室,他们能看到的是倒在血泊中的汉塞尔,持枪与卫兵们对峙的薇尔。
多年的战斗素养让他们立刻举枪瞄准了自己身边的卫兵。
瞬间情况危急到了极点,一场几乎零距离的室内枪战似乎在所难免。
“放下武器!趴到地上!”
身为雇主的汉塞尔已经倒在了地上,气氛剑拔弩张,解释显得那么苍白,现在最重要的是
让所有人都把手上的枪放下来!
现在薇尔的动作是最敏感的,只要她放下武器投降,其他的隶属于汉塞尔的卫兵就会一
起缴械。
想通了这些最先开口的是那个护在汉克将军身前的士兵,他一边护在汉克的身前,随时
准备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替自己的将军挡下子弹,一边用枪指着薇尔命令她放下武器投降。
现在最少有5支枪对准了薇尔,她插翅难飞。如果正面交火她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