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即便如此,薇尔还是在卫兵绝望的注视下义无反顾的把自己的枪抬了起来,瞄准
了处于人形护卫保护下的汉克将军。她的表情很安详,仿佛是正在处于朝圣路上的信徒。
而她的这个动作对于卫兵们来说是一个很明显的信号。
这个信号意味着他们应该开枪击毙这个已经有攻击将军意图的敌人了。能站在这个房间里的都不是新兵,他们很清楚接下去要做什么。
护卫的表情扭曲了起来。
“重复!放下武器!立刻趴到地上!”
与此同时,所有的卫兵都打开保险子弹上膛,而汉塞尔的护卫也做了同样的事情。
“第三遍!放下武器!在这种距离枪战你占不到便宜的!该死!你要你所有的手下都和你一起陪葬吗!!!”
护在汉克身前的卫兵举着锤击者手枪对准薇尔声嘶力竭的嘶吼,就如他所说的,如果真的在这个距离内发生枪战,对于双方来说肯定都是惨烈肉搏战,没有人会占到优势,当然汉克将军可能也会死于流弹,在交火开始的一瞬间就会有超过半数的人被双方的子弹撕扯成肉块,鲜血会像夏日里的暴雨一样泼洒,整个会议室就会变成令人作呕的屠宰场。
然而即便是面对着眼前身着军装的士兵表情狰狞的嘶吼,薇尔也是微笑着毫无动摇,
她转头看了看那些跟正在和军方的卫兵们对峙的卫兵们无所畏惧的面容,然后把自己的食指扣到了扳机上,将所有人都送上了随机点名的去往地狱的班车。
“该死!你真TM是个疯子!”
卫兵吼完这一句,便往后一个飞扑,把汉克扑到了沙发的后面,整个人都压在他的身上,
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他的要害。与此同时军方的卫兵们和汉塞尔的护卫们几乎同时开枪了,一瞬间枪火声,惨叫声,血液泼在墙上,地上的声音,人体摔在地上的声音,弹壳落在地上的声音成为了会议室中不常见的交响乐合奏,它恐怖的就像由收割人类的灵魂的死神来进行指挥的合声。
这样没有掩体的互射终究不会持续太长时间,人数占优的军方护卫在一分钟内就全歼了汉
塞尔手下的卫兵们,而他们自己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将军,您没有受伤吧…”
士兵没有在乎自己流淌着鲜血的右手,扶着将军站了起来。
汉克抬起头,火药刺鼻的气味混杂着他再熟悉不过的粘稠的血腥味刺激着他早已不再敏感的鼻腔,看着遍地的尸体和还没死透的正在痛苦的惨叫的伤员,他感觉有无数把刀子正在毫无怜悯的刺穿他的心脏。
“没有,处理伤员,清理现场,去检查一下他们都死透了没有。”
“是!将军!”
但是对于汉克来说,他的危机还没结束,一个走到倒在血泊中的薇尔身前的士兵忽然发现
薇尔的身上发出了微弱的蓝色光芒,而这个光芒这在逐渐的变强。
“她要自毁了!她启动了自毁程序!快,带将军离开!所有人撤离!”
战士们对于这种情况当然再熟悉不过,惨烈到令人害怕的哀鸣再次响彻这个小小的会议室,像极了战场上常有的样子,战士们总是在最危险的地方做着最危险的事情。
于是所有能够行动的卫兵都开始迅速向外撤离,留下那些还在嗷嚎着的伤员诅咒这个可悲的世界,简直就是要去殉葬一样。
最终,在耀眼的强光吞噬整个会议室之前,军方的人们看到的最后一幕是少女紧紧的趴在浑身是血的汉塞尔身上的样子。薇尔在来之前专门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了改造,爆炸的范围不大,但是威力却不小,少女的自爆将整个会议室曾经存在过的痕迹在这个世界上彻底的抹去。
只剩下汉克将军和他的士兵们伫立在原本会议室的遗址外,之前枪战和爆炸产生过的**让士兵们都围聚了过来。
“将军,他们应该已经把汉塞尔遇害的消息传出去了,这个责任一定会落到您的头上的。”
“我知道。”
伫立在寒风中的汉克将军好像被薇尔自爆的冲击波波及到了,他有些痛苦的咳嗽了几声,在护卫的搀扶下,躬下了腰去,灰尘落在他原本就已经有些花白的头发上,让他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传令下去,集合特殊作业部队。让他们立刻到我这里来报道。”
“将军…您是要?”
近卫一惊。
“还看不明白吗…咳咳…”
汉克的咳嗽越来越剧烈了:“汉塞尔想用自己的死亡拖我下水,作为他妹妹投靠亲和派的投名状,这样既可以保住他们效果的农业贸易,接任我位置的人一时半会儿也没有能影响到他们军火贸易的影响力。”
“我怎么能让他如愿,既然他那么想死,我就让他的妹妹去路上陪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