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汉克将军的脸完全青了下来,在他身体内压抑着的怒火让所有人仿佛都听了炮火的轰鸣。
“所以你来这里,是为了告诉我,你决定倒向亲和派?”
对比起看上去已经压抑着怒火的汉克将军,汉塞尔这边可就轻松多了,他甚至在这种严肃
的会议场合放松开了自己紧绷的坐姿,身体向后仰去悠闲的倚在了沙发上。
“哈哈哈,汉克将军不要误会,这我可不敢。”
“士兵在谁手中不都是工具,我可没兴趣在乎别人对手中的工具有什么看法,我想知道的是如果我倒向了亲和派,汉克将军有什么办法能帮我保住农作物市场吗?”
汉克将军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自然不会被汉塞尔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就激的失去了理智,他叹了口气,常年与烟卷打交道让他的口中充满了烟草的味道。
“你应该知道如果以我的身份去插手商会的地盘意味着什么吧?”
汉塞尔满不在意的说道:“亲和派和激进派第一次明面上的对峙?拜托你们都快把内战挑起来了还在乎这个?”
“如果你实在不行的话,那就叫激进派其他能行的人动手呗,想要让我偏向你们却又不给我相应的利益,这算哪门子的拉拢?”
汉塞尔的话确实说在点子上,这段话会让汉克将军非常难堪,当然那是建立在汉克将军或者说激进派真的有拉拢汉塞尔的前提之下。
事实上他们有吗?
汉克将军并没有直接回答汉塞尔的问题,而是也像汉塞尔一样悠闲了起来,既然知道汉塞尔不是真的已经完全偏向激进派,而是来和他谈条件的话,他就有底气多了。
一旁的卫兵非常有眼力劲的给汉克点上了一根雪茄,白色的烟云缓缓漂升。
“我们给你的利益还不够多吗?如果没有我们的帮助,你以为你能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哎。。。又来了又来了。”
汉塞尔无奈的摇了摇头:“所以说现在的问题不是你们之前给了我多少利益,帮了我多少忙,而是你们给的人形派也给了,你懂吗?如果我现在偏向任何一方的话,另一方就会收回之前对我的帮助,扯断我的生命线,如果你想拉拢的话,就必须帮我把被她们扯断的生命线再补上,否则我连活都活不下去,怎么可能接受你们的拉拢?”
“我懂,我当然懂了,那你去死不就好了?”
抽着雪茄的汉克笑了笑,但是虽然笑着,说的却是让汉塞尔咬牙切齿的话。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不论是你们,还是她们,不论是亲和派,还是反对派都根本没有想过拉拢我对吗!”
“是又如何?怪只怪双方并没有开战的想法,而你就成了夹在两个派系之间的磨合剂,在你成长的时候双方都不可能对你置之不理,而在现在谁都不愿意让你偏向另一方。”
汉克说的这些事情明显汉塞尔早就想到了,听着汉克说的话,他并没有非常的绝望,只是有些失望罢了。
“你所说的话就能代表激进派的态度吧?”
“当然可以。”
“好吧。”
汉塞尔终于再次摆正了坐姿,语气严肃了起来:“那我要是铁了心偏向亲和派呢?”
“你就不怕你与【德克兰重工】的对赌协议无法完成,他们找你来要那个十倍的违约款?”
“怕或者不怕反正对于我来说都是绝路,那又有什么区别呢?而且对赌合约是每隔半年审查一次的,也就是说我成为议员以后还有半年的时间可以做事,你觉得半年的时间足够我投多少次‘提高深潜者矿石补给’的赞成票呢?”
“况且就算我真的倒台了,还有我的妹妹。不让哥哥省心的妹妹与哥哥意见想左,从此划清界限不相往来断绝关系,这样的戏码你看怎么样?这样对赌合约就波及不到她了吧?”
“接下去我的妹妹只要安稳的经营着她的农业商贸,好好的做她的女教皇就好了,不知道亲和派愿意为那些赞成票付出多少代价呢?”
汉克将军长长的叹了口气,看上去有点像把火气从嘴巴里都喷出去的喜感的感觉。
“你是在威胁我吗?你想知道那些曾经威胁过我的人现在都埋在哪里吗?你是来希望我
杀了你的吗,现在?”
“没错,我是希望你现在立刻杀了我,但是你敢吗?”
汉塞尔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眼前身经百战的将军,他知道眼前这个军人所杀过的人或者海兽或者其他什么活着的东西的数量肯定多到无法计算,如果可能的话汉克将军说不定现
在立刻就会拔枪,用他腰间别着的那把手枪轰开自己的头盖骨。
可他不敢。
没错,汉克将军不敢也不愿意承担一位准议员死在自己面前所要承担的责任。
就算汉塞尔真的成为了议员,半年的时间他最多也是通过一些表面上对于亲和派有力的提议,把一些重要的提议延缓半年对于激进派的高层们来说简直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