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我就是来提醒一声。至于听不听,是你们的事。”
他转身要走。
“等等。”
开口的是柯秩屿。
那人停下,转过身,看着他。
柯秩屿抬起眼,目光落在他脸上。
“你叫什么?”
那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无名小卒,不值一提。”
柯秩屿点了点头,收回目光,继续看台上。
那人等了等,见他没有再说话的意思,转身走了。
萧祇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侧过脸看柯秩屿。
“哥?”
柯秩屿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摸出一个小
纸包,打开,里面是几片晒干的薄荷叶。他取了一片,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萧祇看着他,等着。
过了一会儿,柯秩屿才开口。
“他左脚鞋底沾着红泥。”
萧祇愣了一下。
“红泥?”
“黑石镇往东三十里,有个地方叫红土坡,只有那儿有这种泥。”
柯秩屿嚼着薄荷,语气平淡,
“他刚才站起来的时候,我看见了。”
萧祇想了想。
“所以他是从红土坡来的?”
柯秩屿点了点头。
“那儿有什么?”
柯秩屿沉默了一瞬,道:
“有个废弃的矿场。
十多年前,有人在那儿见过周明远。”
不曾死去的亡人
萧祇的眼神变了。
周明远。
漕银案的负责官员,那个被灭口的人。
“他来提醒我们,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