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祇问。
柯秩屿看着他,没说话。
萧祇等了一会儿,忽然明白了。
“他是故意让我们知道他从哪儿来的?”
柯秩屿点了点头。
萧祇皱眉。
“那他到底想干什么?”
柯秩屿把薄荷收起来,目光投向那个年轻人消失的方向。
“他在钓鱼。”
萧祇愣了一下。
“钓鱼?”
“他想知道我们对漕银案有多在意。”
柯秩屿语气平淡,
“先抛出一个消息,再留下一个破绽。
如果我们追上去,或者去查红土坡,就上钩了。”
萧祇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们怎么办?”
柯秩屿收回目光,看向台上。
“等。”
萧祇看着他。
“等他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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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那人果然又来了。
还是那个位置,还是那个包袱,还是那张笑脸。
“两位,又见面了。”
他在萧祇旁边坐下,像是老熟人一样自然。
萧祇没理他,继续剥花生。
那人也不介意,看向台上。
今天上台的是几个散修,打得稀稀拉拉,看台上没什么人叫好。
看了一会儿,那人忽然开口。
“昨天我说的话,两位考虑得怎么样了?”
萧祇没说话。
那人等了一会儿,笑了笑。
“看来是不信我。”
他转过头,看着柯秩屿。
“这位兄台,一直不说话,是不爱说话,还是觉得我不值得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