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祇和柯秩屿还是坐在昨天的位置,角落里,不显眼。
萧祇手里攥着一小包花生,剥一颗,往嘴里送一颗,目光在人群中扫来扫去。
“那个。”
他忽然开口,下巴朝对面抬了抬。
柯秩屿顺着看过去。
昨天那个年轻人又来了,还是那身半旧的青衫,还是那个包袱,正站在看台边缘,四处张望,像是在找位置。
他看见萧祇他们这边,眼睛亮了一下,抬脚就往这边走。
萧祇眉头皱起来。
那人走过来,在他们旁边坐下,笑了一下。
“又见面了,巧。”
萧祇没说话,继续剥花生。
那人也不恼,把包袱放在膝上,看向台上的比武。
今天上台的是华山派和青城派的人,打得正热闹。
看台上时不时响起叫好声。
看了一会儿,那人忽然开口。
“两位是来看热闹的,还是来办事的?”
萧祇剥花生的手顿了一下。
那人笑了笑,继续说:
“别误会,我就是随口一问。
昨天看了半天,两位一直坐在这儿,一场都没下过台,不像是来参加比武的。”
萧祇侧过脸,看着他。
那人对上他的目光,笑容不变。
“我猜,你们也是来找那个东西的。”
萧祇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人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也不急,转过头继续看台上。
“那份线索,是假的。”
他忽然说。
萧祇眉头一动。
那人继续道:
“我查过了,拿出线索的人,根本不是什么神秘人物,是幽冥府的人。
他们想用这个饵,把对漕银案感兴趣的人都引出来,一网打尽。”
萧祇看向柯秩屿。
柯秩屿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台上。
那人又说:
“你们不信?也对,萍水相逢,凭什么信我。
不过没关系,我也不是来让你们信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