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在旁边玩,偶尔跑过来问东问西。
柯秩屿也照常翻他的书,照常侍弄他的药材,照常做饭吃饭。
一切都很正常。
第四天,阿松开始往山外跑。
他说要去镇上换点盐和布,给阿福做身新衣裳。
柯秩屿没拦他,只是点了点头。
阿松去了两个时辰,回来的时候,背篓里确实装了盐和布。
第六天,他又出去了。
这次说是要去打听打听,有没有什么活计能挣点钱,老住在山神庙里,不好意思。
柯秩屿还是没拦他,只是看了他一眼。
阿松被他那一眼看得心里发虚,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了。
他走后,柯秩屿在药圃里蹲了很久,一直盯着那丛刚种下的黄芪。
傍晚,阿松回来,脸色不太好看。
他说没找到活计,白跑一趟。
柯秩屿没问,只是让他去挑水。
夜里,阿松等阿福睡着了,悄悄起身,摸到屋外。
他站在月光下,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一个黑影从林子里钻出来。
“怎么样?”
那黑影低声问。
阿松咬了咬牙:
“他还没完全信我。”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黑影语气不耐,
“‘影子’只离开半个月,等他回来,就没机会了。”
“我知道。”
阿松攥紧拳头,
“再给我几天。”
“几天?”
黑影冷笑,
“主子说了,最多五天。
五天后,不管你成不成,都得动手。
那医仙必须带走。”
阿松沉默了。
黑影看了他一眼,转身消失在林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