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给我留句话?”
他闷声道。
柯秩屿沉默了一瞬,道:
“以为你没这么快回来。”
萧祇把他抱得更紧。
“下次要留。”
他说,
“什么都行,哪怕写一个字,也要留。”
柯秩屿“嗯”了一声。
萧祇抱着他,站在篱笆门边,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萧祇才松开一点,抬起头看着他。
“阿松怎么走了?”
柯秩屿想了想,道:“他该走了。”
萧祇看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点什么。
但那双眼睛依旧很平静,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又把脸埋回去。
“走了好。”
他闷声道。
柯秩屿没说话。
萧祇抱着他,闻着他身上的气息,那颗悬了不知多久的心,终于慢慢落回原处。
回来了。
还在。
他的。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哥。”他叫。
“嗯?”
“我想你了。”
柯秩屿没说话,只是继续揉着他的后脑勺。
夜风吹过药圃,带着淡淡的药草香。
远处,山间传来几声鸟鸣,又渐渐归于寂静。
他们就那样站在篱笆门边,一个抱着,一个被抱着,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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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祇走后的前三天,没什么异常发生。
阿松照常起来挑水,照常跟着柯秩屿认药,照常蹲在药圃里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