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松站在原地,看着那黑影消失的方向,脸色很难看。
他转身往回走,刚走几步,忽然停下。
月光下,柯秩屿站在木屋门口,看着他。
阿松浑身一僵。
柯秩屿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阿松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柯秩屿转身,回了屋。
门关上,院子里只剩阿松一个人,站在月光下,脸色惨白。
第七天,阿松没出门。
他照常起来挑水,照常蹲在药圃里干活,只是时不时偷偷看一眼柯秩屿。
柯秩屿也照常翻他的书,照常侍弄他的药材,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阿松心里更慌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问:
“阿屿,你……昨晚……”
柯秩屿抬起眼看他。
阿松对上那目光,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柯秩屿没说话,继续低头吃饭。
阿松坐在那儿,饭一口都吃不下。
阿福在旁边吃得香,什么也没察觉。
吃完饭,柯秩屿站起身,往药圃走去。
阿松连忙跟上去。
“阿屿。”
他开口,声音发颤,
“昨晚的事,我可以解释。”
柯秩屿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阿松对上那目光,心跳得更快了。
“是幽冥府的人找上我的。”
他咬着牙,把话一股脑倒出来,
“他们说我邻居欠了他们的债,要拿我抵。
我不肯,他们就……就拿阿福威胁我。
阿屿,你知道的,我就阿福这么一个亲人了,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