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
像是闷雷滚过地面。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下意识地回头。
只见长街尽头。
一匹高大的黑马宛如黑色的闪电,撕裂寒风而来。
马背上的男人,一身玄色轻甲。
身后红色的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是一团燃烧的烈火。
他手里提着一杆红缨枪。
枪尖在冬日的阳光下,折射出森寒的光芒。
那是真正见过血的兵器。
自带一股令人胆寒的煞气。
“让开!”
一声爆喝。
如同惊雷炸响。
原本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撕开,惊恐地向两边退去。
李文才还没反应过来。
那匹黑马已经冲到了眼前。
没有丝毫减速的意思。
巨大的马蹄高高扬起,带着万钧之力,就在他头顶上方半尺的地方堪堪停住。
腥热的马鼻息喷了他一脸。
李文才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还没等他那口气喘匀。
“呼——”
一阵劲风袭来。
冰冷的枪尖,带着死亡的气息,精准地抵住了他的喉咙。
只要再往前送一寸。
就能直接给他开个血窟窿。
李文才僵住了。
全身上下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
他惊恐地抬起头。
正对上霍危楼那双居高临下的眼睛。
黑沉沉的。
像是在看一只随手就能捏死的蚂蚁。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