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动了刀兵,正好落人口实。
说镇北王府残害士子。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霍危楼在朝堂上又要被那帮言官弹劾。
“李大人。”
温软隔着车帘,声音清冷。
“我前日便说得很清楚。”
“我是镇北王妃,与你早已恩断义绝。”
“你这般纠缠不清,就不怕尚书府知道了,治你个品行不端的罪名?”
李文才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但他很快稳住了心神。
他赌温软不敢当众出来对质。
赌温软那个软性子,顾忌名声,最后只能妥协。
只要温软露出一丝心软。
他就能借着这股舆论,逼霍危楼放人。
就算不放人,也能恶心那个莽夫一把,给自己博个好名声。
“软软!”
李文才往前一步,眼含热泪。
“我不怕什么尚书府!”
“为了你,这探花郎我不做也罢!”
“我只要你脱离苦海!”
身后那群不明真相的学子也跟着起哄。
“请王妃下车!”
“莫要怕那权贵淫威!”
“我等读书人,一身浩然正气,定能护你周全!”
场面一度混乱。
亲兵们虽然武艺高强,但这会儿被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围着,打也不是,骂也不是。
憋屈得很。
李文才看着被逼停的马车,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
霍危楼不在。
就凭这个软弱的小郎中,还不是任他拿捏?
就在他准备再加一把火的时候。
地面忽然震动起来。
“轰隆隆——”
那是战马奔腾的声音。
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