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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卷杂题跋二十首(第2页)

①周本、丛刊本注云“嘉祐□年”作。

②“尧辅”,《文粹》作“彦辅”。

③“序”,《文粹》作“第”。

④“乞”,下宋刊本校:“一有‘於’字。”

⑤“其道”,下周本、丛刊本校:“一有‘皆’字。”

题薛公期画①

善言画者多云鬼神易为工,以谓画以形似为难,鬼神人不见也。然至其阴威惨淡,变化超腾,而穷奇极怪,使人见辄惊绝,及徐而定视,则千状万态,笔简而意足,是不亦为难哉?此画虽传自妙本,然其笔力精劲,亦自有嘉处。嘉祐八年仲春旬休日,窃览而嘉之,题还薛公期书室。庐陵欧阳修题②。

①周本、丛刊本注云“嘉祐八年”作。

②文后周本、丛刊本校:“一作‘俗言见画鬼神者易为工,以其人不常见也。然而隐见出没於有无之际,千状万态,笔筒而意足,难矣。及其变化飞腾,穷奇极怪,使人见辄惊绝,岂不又难哉!此画虽所传好本,然其笔力精劲,亦自有佳处。庐陵欧阳修窃览而嘉之,遂题其后以还公期书室。嘉祐八年仲春休日’。”

跋杜祁公书①

右杜祁公墨迹。公当景祐中,为御史中丞,时余以镇南军掌书记为馆阁校勘,始登公门,遂见知奖。后十五年,余以尚书礼部郎中、龙图阎直学士留守南部,公已罢相,致仕于家者数年矣。余岁时率僚属候问起居,见公福寿康宁言笑不倦。岁余,予遭内艰去,居于颍。服除,来京师,蒙恩召入翰林为学士,与公书问往还,无虚月。又二岁,公以疾薨于家。予既泣而论次公之功德而铭之,又集在南都时唱和诗为一卷,以传二家之子孙。又发箧,得公手书简尺、歌诗,类为十卷而藏之。余与时寡合,辱公之知,久而愈笃,宜於公有不能忘,矧公笔法为世楷模,人人皆宝而藏之,然世人莫若余得之多也。嘉祐八年六月晦日。

①周本、丛刊本注云“嘉祐八年”作。

跋永城县学记①

唐世执笔之士,工书者十八九,盖自魏、晋以来风流相承,家传少习,故易为能也。下逮懿、僖、昭、哀,衰亡之乱②,宜不暇矣。接乎五代,四海分裂,士大夫生长干戈於积尸白刃之间,时时犹有以挥翰驰名於当世者,岂又唐之余习乎?如王文秉之小篆,李鹗、郭忠恕之楷法③,杨凝式之行草。至於罗绍威、钱俶,皆武夫骄将之子,酣乐於狗马声色者,其於字画,亦有以过人。

及宋一天下,於今百年,儒学称盛矣,唯以翰墨之妙④,中间寂寥者久之,岂其忽而不为乎?将俗尚苟简,废而不振乎⑤?抑亦难能而罕至也?盖久而得三人焉,向时苏子美兄弟以行草称,自二子亡,而君谟书特出於世。

君谟笔有师法,真草惟意所为,动造精绝,世人多藏以为宝⑥,而予得之尤多,若《荔枝谱》、《永城县学记》⑦,笔画尤精而有法者。故聊志之,俾世藏之,知余所好而吾家之有此物也。庐陵欧阳某书。嘉祐八年,岁在癸卯中元日。

①周本、丛刊本注云“嘉祐八年”作。宋刊本校:“碑本题作《跋永城县庙学记》。”

②“亡”,周本、丛刊本校:“一作‘世’。”

③“李鹗”,原误作“李鄂”,宋刊本注云:“碑本作李鹗。赵德夫《金石录跋尾》:‘后唐汾阳王《真堂记》李鹗书。五代时,仕为国子丞,九经印板多其所书。’汪逵云:‘长兴中所刻《尚书》,将仕郎、守国子四门博士臣李鹗书。’碑本为是。”按今日本所藏五代监本《尔雅》翻刻本,书末题款亦作“李鹗书”。故据改。

④“以”,周本、丛刊本卷后校:“真迹作‘於’。”

⑤周本、丛刊本卷后校:“真迹‘废’字上有‘遂’字”。

⑥周本、丛刊本卷后校:“真迹‘世’下无‘人’字。”

⑦“学”,宋刊本校:“一作‘庙’。”

书荔枝谱后①

善为物理之论者曰:天地任物之自然,物生有常理,斯之谓至神。圆方刻画,不以智造而力给,然千状万态,各极其巧以成其形,可谓任之自然矣②。而其丑好精粗、寿天多少,皆有常分,不有尸之③,孰为之限数?由是言之,又若有为之者④,是皆不可诘於有无之间,故谓之神也。

牡丹花之绝,而无甘实;荔枝果之绝,而非名花。昔乐天有感於二物矣⑤,是孰尸其赋予邪?然斯二者惟一不兼万物之美⑥,故各得极其精,此於造化不可知,而推之至理,宜如此也。余少游洛阳,花之盛处也,因为牡丹作记。君谟,闽人也,故能识荔枝而谱之。因念昔人尝有感於二物,而吾二人者适各得其一之详,故聊书其所以然,而以附君谟谱之末。嘉祐八年七月十九日,庐陵欧阳修题。

①周本、丛刊本注云“嘉祐八年”作。

②自“不以智造”至“自然矣”,周本、丛刊本校:“二十七字一作‘千态万状,维不以智造而功给,一任之自然,故能各极其巧’。”

③“尸之”下宋刊本校:“一有‘则’字。”“则”当属下读。

④“由是言之又若有为之者”,周本、丛刊本校:“一无此十字。”

⑤“乐天”下宋刊本校:“碑本此下有‘尝’字。”

⑥“一”、“万”二字下周本、宋刊本校:“一无此字。”

跋学士院题名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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