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城外,丽日高照,明媚的阳光均匀地洒在城外的大道上,国道一直通向远方。
周公在城门外翘首相望,等着女儿和乐队的到来,他在想,离开女儿一年多了,该又长高了吧。
玉儿是他的**,他多么想她啊!这次讨‘伐商纣的战争,姬玉吵着要跟父亲一起来,被周公坚决拒绝了。为此,小姬玉还赌了好几天气呢。周公知道战争太残酷,他虽然舍不得离开女儿,怎奈女儿才十三岁,这么小就带她来打仗,未免太狠心了。
……正想着,远处传来了熟悉的乐声,周公的眼睛立即亮了起来,面颊上也泛出了少有的红光。
乐声愈来愈近,伴着马蹄声,散宜生一行终于来到了。
周公迎了上去,散宜生和姬玉都下了车,姬忠也下了马。
“父亲。”
姬王亲切地叫道,终于来到了昼夜思念的父亲身旁。
“玉儿。”
“老师。”姬忠忙向周公参拜。
“周公。”散宜生向前参拜。
“周公。”太师也前来参拜。
“散大夫、太师,你们辛苦了,谢谢你们一路上对玉儿的照应。”
“不,您和武王辛苦了,除掉了暴君,苦难的朝歌老百姓终于重见光明了。”散大夫忙说。
“是的,武王已经开仓济贫,下令废除苛税征敛、,张榜公布新朝纲纪政令。现残余匪徒大多已被歼灭,周围小诸侯们也大多臣服了,现人心安稳,大局已定。”
“噢,太好了。
“你们进城后,先休息几日,待疲劳消除了再排练不迟,离武王登皇位大典还有几天呢。”
“好,遵周公安排。”
“那我们进城吧!”
“好。”
周公又问候了逃离朝歌投奔了周朝的太师,他现在已是宫廷乐队队长了。
周公说:“太师,看你的啦!”
太师说:“放心吧,周公。自到周国后,再也听不到靡靡之乐了,心里真痛快!”
寒暄后,众人便上辇进城去了。
黄昏,西天映出了美丽的晚霞,周公和姬玉在宫里排练礼乐后,走了出来。在宫门外,遇见了武王刚刚下辇,周公、姬玉都忙给武王施礼。
武王看着姬玉说:“一年不见,玉儿又长高了。”
周公说:“我今天去看他们排练礼乐,准备庆典时好好热闹一番。”
“好哇。”武王赞道,“玉儿的琴瑟想必又有长进了吧。”
姬玉笑着说:“多谢伯父夸奖,玉几还须再努力。”
武王又夸她说:“玉儿从小知书达理、好学好问,将来定能成大器。”
姬玉忙说:“谢伯父教诲。可惜姜妃娘娘去了,要不我还要学好骑马呢!”
提到姜妃,武王的脸色马上黯淡下来,呈现了不可遏止的悲哀……姬玉自知失言也急忙低下了头,周公见状忙岔开说:
“王兄,如今商已归周,普天之下,莫非周土。然中原地阔,殷人又不服,所以,须尽快分封才能以藩屏周,免生事端。”
武王听了从悲痛中回过神来,点了点头说:“旦弟所言极是,现我朝面临人少域阔难题,是得尽快分封……哦,旦弟,还有对殷顽民的处理,姜太师的意见是都杀了免留后患,召公的意见是有罪者杀,无罪者留,旦弟,以你之见……”
周公听了,一脸严肃地说:“王兄,周灭商是因商王残暴、百姓受苦,是为了替天行道,以救庶民。既是如此,那么纵然是顽民也不能随便涂炭,何况大批商民。以旦之见,可把他们集中起来,分给他们土地和房屋,给他们出路,然后慢慢感召他们,只用武力征服是不够的,感召才是第一要义。’
武王听了频频点头,说:“此法甚好,甚好,我其实也不同意杀他们。”
武王点了点头说道:“旦弟所言极是。啊,天快黑了,你佃回去休息吧。”
周公又关切地问武王的腰伤,武王用手捂着说:“很疼,不过,不要紧,旦弟勿虑,会好的。”
“请王兄多加保重。”周公和姬玉给武王施礼后别去。
武王看着周公渐渐远去的背影,面现钦佩之色,然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