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损益盈亏要与时偕行。”
“老师,与时偕行是什么意思?”
孔子认真地说:“与时偕行,就是与时进退。”
“啊,与时进退,老师说得太好了。”
“对,与时偕行,就是办事要审时适宜。”
商瞿说:“老炳,这句话太好了,您写进《易传》了吗?”
“正在写。”
子夏走过来问:“老师在教诲子木什么?”
商瞿高兴地说:“老师给我讲与时偕行。”
“啊,与时偕行,老师,这话的深意是什么?”
孔子回道:“与时偕行,就是要应时而行。”
子夏说:“应时而行,弟子记住了。”
微风吹来,商瞿说:“老师,我们回屋吧!”
“好。”
晚上,杏坛里灯火通明,孔子师徒在灯下忙着整理“六经”。
子游进来辞别。
“老师,我明天就去武城赴任了,特来向老师辞行。”
孔子放下笔,抬起头说:“子游啊,过来,坐到老师身旁来。”子游在孔子身旁盘腿坐下。
孔子亲切地看着子游白皙的脸庞说:“游啊,武城是个边关,那儿的人崇武,而你尚文,所以老师还有点担心呢。”
“老师莫虑,边关重镇,当然要以武为主,但是礼治也很必要,我到那儿后会灵活施治的,老师放心就是。”
孔子看着子游聪明的大眼,高兴地笑了:“老师放心,子游年轻有为,老师如何不放心呀!”
“老师,夜深了,您还不休息,我扶您回家去吧!”
“为师已经搬到学堂住了。”
“啊,老师,您可真是废寝忘食啊!”
“老师,那您早点休息,弟子告辞了。”
“好,好,祝你马到成功,我会到武城看你的。”
“师兄弟们,你们也早点休息吧,兄弟向你们辞行了。”
颜回、子夏、子张、商瞿、漆雕开都站了起来,和孔子一起一直把子游送到大门外。
“老师,夜凉了,快请回吧。”
“师兄们就此留步。”
“祝你马到成功。”
“谢老师,谢大家。”
子游矫健的身躯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这天,孔子和弟子们正在整理《诗经》,曾参气喘吁吁地进来说:
“老师,冉耕得了恶疾,已经快不行了。”曾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