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瞿也说:“老师说得对,因为昨天我观星彖,见月离于毕,所以得知。”
子夏不服气,大声说:“都说你占卜灵验,原来你不过是根据《诗经》上说的,以后我要重新验证你。”
次日,邻居老汉丢了一只鸡来找商瞿占卜,商瞿便披发面南,闭下双眼,默念了一会儿,睁开眼睛说:
“你往北方向去找,定在马厩下草中。”
邻居老汉往北而去,走不多远果然见一马厩,厩里堆着茅草!
扒开茅草就见一条大蛇盘在里面,肚子胀得鼓鼓的,旁边还有鸡血和鸡毛。
从此,商瞿占卜灵验的消息便远传四方,找他占卜的人也愈来愈多。
孔子在半夜醒了过来,听见了学堂屋里传过来的剧烈咳嗽声。
是谁在咳?孔子披衣坐起,听那咳声愈来愈厉害,便下了床,走到窗前,学堂里一间屋还亮着灯,那是颜回整理《书经》的屋,肯定是他在咳。
孔子穿上外衣,推门而出,朝那儿走去,他推开亮着烛光的屋,果然是颜回还在桌几旁写着。
“回啊,你怎么这么晚还不休息?”
“老师,我想把这弄好再睡。”
“睡觉去吧,明天再弄,身体要紧,刚才是你在咳?”
“是……是我。不过,老师我没事的。”
孔子在桌几前与颜回盘腿而坐,颜回说:“老师,您年纪大了,不要熬夜了,老师要多保重。”
孔子看着颜回满头的白发,关切地说:“回啊,你年纪还轻,怎么头发全白了。”
“我也不知道吁!”
“是不是熬夜熬多了,以后我也不准你熬夜了。”
颜回说:“老师我没事,头发白就让他白吧!”
孔子说:“回啊,你从入学就没有离开过我,你视我为父,老师也视你为子。老师希望你健康长寿。”
“谢谢老师,托老师的福,回一定要长寿。我从小就拜您为师,您教我做人,教我学习,您和我的生父一样亲。”
“回啊,我的亲生儿子已死,你就是我的儿子。”
“老师,良师如父,在我的心目中,您一直是我的师父,颜回有了老师,犹如有了第二个生命,颜回从一个无知的苦孩子成为了一个有学问的弟子,颜回不忘老师的大恩大德……”
“咳咳……”颜回又剧烈地咳了起来,他背过头,用手帕接住吐出的痰,孔子忙转过头去,看见手帕上有很多血。
“颜回,你咯血啦?”孔子大惊。
“啊,老师,没……没有。”颜回把手帕往身后藏去,一边说,“老师,没事,就一点点。”
“颜回,你病了,快回家休息,我找医生给你看病。”
“老师我把这章修改好再去。”
“不行,你快回去,病好了再说。”
孔子把子夏叫醒,让他送颜回回家去。
颜回咯血,孔子心情十分沉重,他惟恐颜回有什么不测,接连请了几个医生去给颜回看病,他要治好颜回的病,他不能没有颜回。
一天傍晚,皓月当空,孔子和弟子们在庭院里散步。孔子仰头凝望着明月,半天没有说话。
商瞿问:“老师在想什么?”
“子木啊,你看这月亮盈亏说明一个什么问题?”
商瞿回道:“老师是在说月圆月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