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孟孙氏还没有表态,鲁定公便问道:“孟懿子大夫,你的意见呢!”
孟懿子犹豫了一会儿,说:“我的家宰我还没有发现他们有什么谋反的迹象,不过既是我老师的意见,那我听从大家的便是。”
鲁定公于是一击案,说:“那好,堕三都就定下了,国军就由大司寇孔夫子指挥。”
“孔丘遵旨。”孔子出列拱手道。
鲁定公说:“左右司马乐颀、申句须二位将军听从大司寇调用。”
“末将遵旨。”两将军出班奏道。
“好,事关重大,大家都分头去准备吧。”
三桓子可不是傻瓜,下朝后,季桓、叔孙、孟孙三氏走在一起,孟孙子问:“你们二位为什么同意堕三都啊?”
季桓子说:“明摆着孔丘是想削弱我们,但眼下我们的家臣也实在太可恶,先把他们除掉了再说。”
个子矮小的叔孙氏紧走两步跟上了他们,说道:
“季兄说得对,孔丘的最终目的是加强君权,显然是冲着我们三家来的。然而我们的家臣也太僭越了,我们实在管不了啦,就先让国君帮我们清理清理咆。至于以后嘛,我们三家还得再商议一下。”
季桓子哼了哼鼻子,说:“先把我们的家贼除了,以后再一致对外。”
“好,就这样办,孟懿子,你说呢?孔子可是你的老师啊!”叔孙子说。
“我听你们两家的,只要不伤害孔子就行。”
“呵!你还挺忠心的嘛!”叔孙子笑道。
?孔子回到府上便向在庭院里练剑的弟子们喊道:
“仲由、子贡、曾皙,你们快过来呀!”
“啊,老师回来啦,怎么样,堕三都决定了吗?”子路喊道。
“决定了。来,我们到里屋去商议一下。”
季孙氏的费邑城里,潜逃进来的前任邑宰(县令)公山不狃,和现任邑宰叔孙辄,两人在饮酒密议。
公山不狃说:“贤弟,听密报,鲁君可能要来拆我们的城堡,看来我们还得再加高点。”
“仁兄所言极是,明儿我下令让他们把城墙再加高几尺。”
两人正说着,家臣来报:
“急报家宰大人,郈邑已被申、乐两司马率军团团围住,侯犯请求援助。”
公山不狃听了,眨了眨充满狡黠的眼睛,说:“贤弟,听见了吗?
天赐良机了。”
“仁兄,此话怎讲。”
“现在左右司马都去围郈邑了,曲阜必然空虚,我们何不乘虚而入……
“妙,仁兄高见,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们赶快出动。”叔孙辄一击案,激动地站了起来。
“慢,先派两个飞马前去探听,如果真是申、乐二将去围攻邱邑,那我们就去攻曲阜,如果不是,我们就立即去救援鄙邑。”
“对。”
两个探子连夜飞马到郈邑去了。
回来说:“报大人,左右司马申、乐二将军确实去围郈邑城了,郈邑城外尽是他们的军旗。”
公山不狃一拍掌,激动地说:
“好。曲阜果然是空城了,我们赶快出动。”
公山不狃和叔孙辄立即率军往国都曲阜奔去,没料到在曲阜城外遭到了申、乐两将的伏击。
公山不狃惊呼:“我们中计了,那郈邑城外的申、乐军旗,定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