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探照灯式的问题来询问混淆或讽刺性言辞和主题的相关性,这样可以把大家的注意力重新聚集在值得做的事情上。所以你能回到正题上。事实上,你可能因为找出了某些事的相关性,因而解决了问题。
无论用何种“按照灯”式的问题能阻止狙击手攻击,他们可能有下面三种反映。
撤退碰到这种情况,你可以在被打断之前,继续做自己的事。
继续狙击,直到被断了后路碰到这种情况,你可以继续复述和发问,狙击手在历经两三次狙击失败之后,自然会停止狙击的行为。
从树上跳下来,运用“坦克战”开展狙击行为。
再次,必要的时候采用坦克战略如果狙击手变成烈火战车,也就是开始指责你是造成某个问题的根源时,不用害怕。因为现在已经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并且经过改变了。不过重要的是必须用坦克策略来博得狙击手和见证人的尊敬。记得稳住立场,打断干扰,复述主要的控诉,在自己选定讲和之前,先瞄准自己预定的基本要求。
另外,找出抱怨倘若你对别人对你是否满意不清楚的话,先出去巡逻一番,看看是否能找到什么线索。如果你已找出某人心怀怨恨的证据,又想把误会解释清楚的话,解释误会的最佳途径场所是和当事人私下聚谈。有时中立的第三者在场对事情会有所帮助,但是在和怨恨者第一次会面时,绝对不要有第三者介入。谈话开始的时候,提醒狙击手你知道他们过去对你的负面批评,以询问动机的方式来找出他们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狙击手否认他们有任何阴谋,那么就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就你对他们的了解,在心里做一次事情的情况回顾。如果你对他们有什么想法,都提出来,看看他们有什么反应。如果你已想到几个点,试着把这些想法很快地说一遍,记住在说出这些想法之前先说:“我不知道你是怎样想的”或是“我是这么猜的,但是……”一旦你猜中了,狙击手很可能会承认你所说的,并且会把你所遗漏的细节填补起来。
如果你想成功地让对方把仇恨都浮出台面,那么就把狙击手所说的一切你要认真细致地听着,你的目标是要让他们把观点完全地表达出来,直到你能全盘了解;了解并不代表你同意、不同意或者你必须采取什么行动,因此你没有必要提出辩护、解释或借口。你所要做的是复述、澄清、帮助头痛人物把他们的不满完全表达出来,请不要了解造成不满的事件性质,让头痛人物知道你已经了解,并要感谢他们坦诚地说明问题。
造成不满的理由是有原因的,接受他们所说的,也承认自己的错误。这样做可增加你的名声,让你赢得尊敬。如果你认为有的提供资料可以使情况明朗起来,先让他们有这样的共识。“请容我来告诉你事情为何会发生。”如果他们不愿意昕,你只要回答:“那没关系。”即使是想在公众场合表达你的不满,也可以如此处置,因为当时或稍后都会有好奇的人,他们会听听你怎样的阐述。
比方说,你现在参加一会议。狙击手作了讽刺的批评。你在复述了他们的话、询问了他们的动机,希望找出不满的原因之后。若狙击手说:“你花了太多的时间,说得太多了,我们现在不需要知道这么多细节,你用掉太多的时间,要明白别人在会上发言时也是需要时间的。”你认为费多时间是对的,只要说:“你说得对,我会马上结束,让别人来发言。”就够了。
如果你和狙击手私下见面,却发现对方沉默不语,那么这个狙击手是属于没事先生。在本书中你可以学到更多应付这种人的方法。
还有:建议未来的相处之道不管是在私下或公开的场合中,以建议未来的替代行为来结束这次活动。以公司或团体的利益等较高层次的动机,和狙击手联合起来这是有帮助的。然后说:“如果往后你对我有什么意见,请来和我单独谈,我一定会听你的看法。”要是你不说明白,他们可能不知道可以和你谈一谈。每一次和狙击手碰面或讨论,最后一定要让他们知道,你喜欢未来能有开诚布公的沟通。
对于那种其实喜欢你,却是认为你好逗而捉弄你的这种行为,又该怎么办呢?你要如何让他们不拿你开玩笑?首先,最好在私下的场合让他们注意到自己已有这种行为了,因为公然地使他们难堪或羞辱他们对谁都没有好处,以诚实和策略让他们知道你并不欣赏这种“奚落”的幽默。对他们说你不觉得这种方式有趣,如果再有这种情况发生,你就要对他们敬而远之了。让他们知道若要博得你的好感,要先表现出你欣赏的行为。虽然一开始他们可能无法了解,为什么有人会对没害处的玩笑生气,不过他们还是可能会改变对你的行为,会在一段时间内不会对你进行攻击。在停火的那个星期内,只要他们开玩笑,但不采取狙击的行为时,要对他们的动机原本就是要获得赞美,如此就可以借此加强你的目的了。
有时候你会听到“某某人”说你“如何如何”。问题是:这个脚本中的狙击手是谁?是“某某人”?还是把事情告诉你的那个人?传这话的未必不是真正的狙击者,他们以断章取义的批评让别人落入圈套,更有甚者,会一边把利刃直接插入你的胸膛,还一边无辜地说:“你有没有听到某某人说了你什么?”
如果你不清楚这个传话人为什么要批评告诉你,请将探照灯打开,问他们“某某人’知不知道你跟我讲这些?”如果对方的回答是:“不知道。”那么告诉传话的人稍后你会和大家做进一步的讨论,包括你自己、被控诉的人和传话的人。“让我们去问问‘某某人”’,一句话可以使他们马上停止,这是由于他们害怕接受事情的真实面目。
假设传话的人是个信得过的人,而你也相信他们所说的话是可靠的。就最好立刻停止正在的动作行为,直接去找可能的狙击手。把听到的告诉他们,问他们是不是真的如此,因为即使是消息可靠,也可能有会错意的情况。如果可能的狙击手问你:“谁告诉你的?”你最好对消息来源和向你提供此消息的人而守秘,对消息来源提供者的身份保密,把原来的问题再说一遍来回答问题。“问题不在这里,我是在问你,你有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对付狙击手的策略,重点在不管狙击的行为已经产生,或是在你四边伺机而动,或是躲在你的背后,都是要让狙击手过得不自在,使他们无所遁形。如果这个可能的狙击手不承认说了什么,那就算了。因为你的目标是让他们不舒服,而不是要他们坦白。如果你再听到这样的事,把上述的做法重复一遗,因为暴露了他们的藏身之处,狙击手就无法发动狙击了。
“杰伊和达伦”
从杰伊和达伦二人身份中,可见杰伊对达伦的狙击是怎样的对付的?
“哼,杰伊那个家伙,”达伦对杰伊的同事这么说,“你问他现在是几点钟,他还会跟你说表是怎么做的呢!他表面上不说什么,不过以后你们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哈哈哈,哈。”然后他把头转向众人目光注意的方向:“喔,原来来了个大人物!”
“嗨,大家好。”杰伊说,“达伦,我想请你帮点忙,你可不可以来我办公室谈一下?”一到了办公室,杰伊说话就不客气了。“达伦,你在这里工作一定不太好过,你本来有升迁的机遇,却让一个年轻、资浅的人把本属你的职位给占了,你心里一定不好受。”[寻找不满的来源]然后,他停了下来,看着达伦,等他的反应。
达伦坐在那里双唇紧闭,眉头深锁,眼睛盯着杰伊,看样子似乎气得“七窍生烟”了。杰伊继续说:“我知道我没有强求或想要这次的升迁不是很重要的事,如果我是你,我也会觉得不太受到公司的重视。”达伦叹了一口气。
杰伊又继续说,“我觉得你能力很强,我们共事时我也从你身上学了很多。我们来这时的目的是要制造高品质的产品,使人们更容易地使用电脑,更具生产力。只有精诚相处才能达到目标。[以较高层次的动机来结合彼此]达伦,我希望你能加入我们的团队,我想你一定有许多可以贡献的地方,我们该怎么做?”
达伦终于开口了,“有一件事你倒是说对了,不公平……我在这里的时间比你久。我非常努力……”杰伊只是静静地听,偶而点点头,复述一下,让达伦继续说下去。达伦胸中怨气发出来,仿佛又回到从前杰伊刚认识他一样。“……不过我想这也不能怪你。”
然后杰伊说:“以后我们之间如果还有什么问题,可不可以请你直接来找我,而不要在背后说我?”[建议未来的做法]
然后杰伊又问:“那么我可以跟以前一样,把你当成得力的合作伙伴了?”这样我们两人的关系会越来越好。
“是啊。”达伦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然后又加了一句:“经理先生。”两个人都笑了。
苏在印第安那一家小制造公司工作。她是部门里唯一的女性,也是每个星期开会时唯一的女性。参加会议的人里面有个性别歧视的狙击手,这个狙击手像是从苏的被愤怒表现中而获得快感。每当她要他注意点那残忍粗鲁的批评时,他的反应一概是,“嘿,别当真,难道你开不起玩笑吗?”别的男人听了都偷偷地笑,然而苏却很为此而生气。
有一天,苏觉得她需要调整态度。她来跟卡耐基先生说她的故事,说“他们全都跟我做对”。卡耐基则提供她不同的观点。告诉她其他的男同事可能不是在笑她,他们笑可能是因为感觉不自在,当许多人在面临尴尬时,往往会自笑而已。再问她是不是曾经不自在地笑过?“是啊。”她笑得有点不自在,“我想是有。”
接下来则建议她该把注意力放在狙击手身上,不用理会其他的男同事。卡耐基又把对付狙击手的策略告诉她,要她在使用之前,预先在心中琢磨琢磨。然后把她送走了。过了几个礼拜,她兴高采烈地打电话给卡耐基,报告进步的情形。
她采用“探照灯”的模式来对付狙击手的攻击,而效果甚好。遭到狙击之后,她对着狙击手以平静而好奇的态度说:
“就我所知这次会议的目的在想出改进品质的点子,[说出会议的目的],我提案的目的正是在改进品质。[把自己和目的连接]我想不论你说的话[她在这里把对方性别歧视的话复述一遍]和改进品质有什么关系?”[找出相关性的问题]
她运用看似显出一副幼稚的面孔,当对方回答:“嘿!宝贝,别当真,难道你开不起玩笑吗?”时,她早就作好了准备,她以更加好奇的声音,复述这句话:
“我的感情状态与幽默感和革新品质的革新方案,难道有什么联系吗?”[寻求相关性的问题]
无论对方说什么,她一概复述一遍,再问说有什么相关。在这些探照问题的注目之下,苏以前的盟友突然盯着他,像是说:“是谁让那个笨蛋进来这里的?我们不认识他。”苏说:“猜,他最后说了什么?”“算了吧!”事情就到此为止,除了后来他以前的盟友会因为苏占了上风对他加以无情的嘲弄,就再也没有发生过种事情了。
东尼是个“爱说笑的家伙”,哪怕他说的笑话无人笑时,他也会因自己说了个笑话而笑不停。不管哪里在开奖,他都可以闻得出来而前去参加,也不想自己是否受特邀而来。而且不管谁得了奖,东尼都会说:“那还不是因为我的想法和建议!”
听东尼说起自己来,他是个胸有成竹、消息灵通的人,有问题只管问就是了,不过,东尼往往等不到别人来问他,他就自动自发了,甚至还插手干预别人。他的这种行为方式让周围人无法忍受,特别是莎莉。莎莉实在无法忍受东尼那种自以为是的样子。她瞧不起他的谎言,对他提出的“不切实际”方法而难以接受,她也一再地尝试质疑东尼的笼统、扭曲和省略的说法。不幸的是,这种方法采用了会让东尼更加自以为是,他会变得极力辩护自己的看法。更令人感到挫折的是,对他不了解的人会相信他。每一次冲突之后,莎莉总是想:“他到底有什么问题?为什么他要这样做?”
就像其他的半瓶醋一样,东尼之所以这样去做是为了能赢得别人的赞叹。当感觉到别人看不起他,就会更加努力达到目的,引起别人的注意力。半瓶醋的行为是很坚定的,他们会强行插入别人的谈话,这样做由某种“牵引力”引导它,因为人是他们所渴求的注意力和赞许的来源。
不过半瓶醋至少有一项独特的才能:对于任何一种主题只要他们学过,他们就会让自己就来像个中老手一般。不过他们也有一种习惯,那就是夸大成癖,以凭这些才能使人注意。也许你会认为他们应该知道自己夸大的程度,不过他们可不认为自己是在说谎,即使自己也是第一次听说,但是他们会对相信出自自己口中的话认定。你愈是抗拒,他们就是愈是说个不停。每一次他们话出了口,进入自己的耳朵之后,就会让他们以为别人是同意他们的说法。这样,他们认为和你建立共识,而这种所谓“共识”只存在他们心中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