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原来是海盗!”
“不,不,即使说了他们也不会再相信我了。何况已经太晚了,没什么用了。”学者下定了决心不说。
穆拉地的行装已准备应对,在起程前学者就过来给穆拉地介绍旅途中需要的知识。
至于危险,离营地几英里之内肯定有彭·觉斯和他的同伙在埋伏着等待着机会下手,只要突破他们的埋伏,便没什么危险了。
8点钟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是该动身的时候了。
穆拉地把马牵来,马蹄上都裹上了布。这样,走起路来没有一点声响,就不容易被人觉察出。
少校奉劝穆拉地,一旦冲出包围,就要爱惜马力,否则,欲速则不达。
约翰·孟格尔交给穆拉地一把手枪,枪里装有6颗子弹,速度之快几秒钟就可以打出去,碰上几个匪徒拦路,也不成问题。
“给你这封信,把它交给汤姆·奥斯丁。”格里那凡说,“让他见到信后一刻也不能耽误!火速把船开到吐福湾,假如在那里碰不见我们,那就证明我们还未能渡过斯诺威河,叫他们立刻前来迎接我们。出发吧,我的好水手!上帝保佑你。”大家都挥手一一和他道别。
“再见,爵士!”很快便消失在树林边的小路上了。
在这种夜黑风高的环境当中,正是匪徒活动猖獗的时刻。所以大家都提高了警惕。
突然,就在狂风宁静的间歇里,传来了一个尖锐的叫声。少校和孟格尔屏息聆听。
“你听见什么声音了吗?”
“听见了。可是是人叫还是野兽在叫?”少校说。
“人的叫声。”
两人继续细心聆听,想确定一下。忽然,那种莫名其妙的叫声又传来了,紧接着隐隐约约似乎又听到了枪声,不过不太清楚。而此,狂风又起,少校和孟格尔彼此说话都难经听清。只好躲到车了背风处。
这时车上的皮帘揭开了,格里那凡从车子里走出来。和他们一样,他也听到了那叫声和枪响。
“声音从什么方位传来的?”爵士问道。
“从那边。”约翰说着,手指那条黑暗中的小路,正是穆拉地去的方向。
“能有多远?”
“风大,传声力强,大概至少应有3英里远。”孟格尔回答。
“我们过去看看。”格里那凡说着背起了枪。
“现在不能去。这也许是个阴谋,骗我们离开牛车。”少校说道。“要是穆拉地被那帮强盗打死怎么办?”格里那凡抓住少校的手很无助地说。
“天明以后,我们一切会清楚的。”
“您不能离开这里,爵士。要去我一个人去。”约翰说。“谁也不能去!”麦克那布斯果断地说。
“你想眼睁睁地看着,让人家把我们一个一个地打死吗?想让那帮匪徒的阴谋得逞吗?倘若是穆拉地牺牲了,那真的是不幸,但我们不能在这不幸之中再加上更大的不幸!何况穆拉地是抽中签走的,要是换了我,也会义无反顾。”
无论如何,少校留住格里那凡和约翰是对的,坚决不能让他们去冒险。可是,格里那凡现在对这些一概听不进去。想到自己的部下被人打得死去活来,凶多吉少,而自己只能袖手一旁却无能为力,他心里真是异常的难过。
正当少校在劝格里那凡之际,忽然传来一声呼救声,似在回答少校。
“你快听!”格里那凡说。呼救声传自枪,当那边,离这里不足半英里。
格里那凡猛地推开少校,准备正要冲出去。这时,忽然又听到了“救命啊!救命啊!”的声音。离车子有300步远!
呼救声是多心地凄惨绝望。孟格尔和少校循声冲过去。他们看到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朝这个方向过来。嘴里还不断发出呻吟。
仔细一看,来人正是穆拉地。他受了伤,当同伴搀起他时,浑身是血。
少校赶忙脱去水手的上衣,雨水混和着血水,止不住地往下淌,在他的右肋下发现了一处刀伤。要不要紧,现在而难以断定。鲜血一阵阵地往下滴。只见穆拉地脸色苍白,呼吸困难,足以证明伤势不轻。
少校为他清洗了伤口,敷上一层厚厚的火绒,然后裹上几层纱布,包扎起来,血终于止住了。海伦夫人喂了他几口水。一刻钟后,穆拉地身子动了动,眼睛半睁,嘴唇一个劲地动着,但声音极其微弱。
少校把耳朵凑过来,只听他嘴里不断重复着:“爵士……信……彭·觉斯……”
格里那凡用手摸了摸穆拉地的口袋。那封写给汤姆·奥斯丁的信不见了。人们在焦虑中度过了一夜。大家都为穆拉地的生命担心。他一直在发高烧。海伦夫人和格兰特小姐给了他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照顾。
天一亮,孟格尔、巴加内尔和格里那凡就到四周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