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谁去送信
艾尔通突然猛地站起身来,顺势举起手枪,砰地开了一枪,格里那凡受伤倒在地上。
孟格尔和两名水手听到枪声开始时一愣,然后猛扑过去抓彭·觉斯。但是,那流犯已经迅速跑到胶树林里,同自己的同伙汇合了。
彭·觉斯一跑进树林,枪声就平息下来。
少校和孟格尔到树林跟前侦察了一番,确定那帮流犯都逃走了。并且地面上留着一些脚印和还冒着烟的火药引子。
海伦夫人和玛丽·格兰特赶忙为格里那凡包扎伤口。所幸爵士只是被子弹轻轻擦破了外皮,骨头和筋都没有受伤,伤口流血很多,但格里那凡一再表示没什么,要大家放心。接着请大家谈一下事情真相。
初次见面时,少校本能地不信任艾尔通,对他也看不顺眼。
少校注意到很多细节,如在维麦拉河他与那铁匠交换了个眼色;艾尔通在过市镇时总是迟疑不决犹犹豫豫,多次让调邓肯号到东海岸;他手里的牲口莫名其妙地死亡,等等。另外,他的言谈举止总是躲躲闪闪,闪烁其辞;这一切加深了少校对他的怀疑。
昨夜,少校发现了几个可疑的人影。接着,便悄悄地钻进那片树丛,摸到他们跟前。
“就是他们。”一个人说。
“是的,3叶形马蹄铁的痕迹这里还有。”另一个人说。
“从维麦拉河起,一直就是这样。”
“他们的马都死光了。”
“那毒马的药草这附近就有。”
“这里有的是,就是一个骑兵队的马也能够毒得死!这胃豆草真不错。”
“后来,那3个人不说话了,接着便走开了。我还想听更详细些,就跟着他们往前钻。”
“彭·觉斯可真行!那铁匠说,‘他把轮船失事编排的有鼻子有眼儿,真不愧为水手。若是他的妙计得逞,那我们可就有救了。艾尔通那家伙真不简单!”
“另一个人说:‘还是叫他彭·觉斯吧,这个名字显得响亮。’说完后,几个家伙离开了胶树林。
格里那凡听完这些气得脸都变白了,他说:“艾尔通那家伙把我们引到这里来目的就是为了抢劫、杀害我们。从维麦拉河起,他的那帮同伙就暗地跟踪我们,找机会下手?”
“是的。”少校说。
“那么看来,这家伙并不是不列颠尼亚号上的水手,他只是冒用艾尔通的名字,盗用了他在船上的职务证书。”
少校很平静地说道:“这里边问题错综复杂,但我们判断,这人真名就是艾尔通,彭·觉斯是他的诨名。他肯定也认识哈利·格兰特船长,而且做过不列颠尼亚号上的水手。关于这点从艾尔通对我们说的那些真实的细节就可以判断证明。可以肯定,艾尔通和彭·觉斯就是同一人。就是说,不列颠尼亚号上的一个水手做了一伙流犯的首领。”
艾尔通的阴谋一被揭穿,所有的希望全跟着破灭了。不列颠尼亚号根本没有在吐福湾触礁!哈利·格兰特船长根本没有踏上澳洲大陆。
“唉!你这个文件啊!不成人之美!算你能耐,你愚弄了我们十几个人,让他们费尽心机。”巴加内尔满腹的懊恼说道。
格里那凡走到外边,找穆拉地和威尔逊去了。
“这一个小时有什么动静吗?”
“暂时什么动静都没有,阁下。”威尔逊回答说。
“我猜测那帮家伙大概走出好几英里远了。”
“准是他们无力攻击我们才走了。那个彭·觉斯一定是想再纠集几个土匪来帮忙围攻我们。”穆拉地说。
“很有可能,穆拉地,这帮土匪知道我们武器精良。或许会趁夜色来。所以天一黑,我们各方面要采取加强警戒。唉,如果我们能尽快离开这片沼泽,到了海岸边就好了。而且暴涨的河水已挡住了我们的去路。如果现在能有个木筏渡河,花再多的钱我也不在乎。”格里那凡说。
“那我们为什么不赶快做一只木筏呢?何况这里有的是树木。”威尔逊本能的说。
“不成,威尔逊,斯诺威河并不是一般的河流,它水流湍急水势之猛,不是那么容易渡过的。”格里那凡回答道。
“但是,我们不能这样干等着不想办法。我们还是要按艾尔通说的那样做。”孟格尔说。
“你怎么到现在这种情况还说这话,约翰。”格里那凡说。
“我是想我们目前需要赶快求援的。我们到不了吐福湾,就得先派人与墨尔本取得联系,我们手上还有一匹马,请阁下把马给我,我到墨尔本去。”
“这太冒险了,约翰。我是决对不能让你去的。在这荒僻之地走2英里,沿途会遇到的种种危险不必我多说,单是彭·觉斯那伙匪徒就难以应付,他们一定守住了这一带的大小路口,不会放过任何机会的。”格里那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