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爱德华”海伦夫人说:“我和玛丽都同意这样做,但不要走太远,以免耽误我们的行程。”
“一点都不远”格里那凡回答。“驾车的牛已经很劳累了。再说,明天天亮我们就会动身起程的。”
晚上9点,月亮已接近地平线。月光透过一片薄雾,斜射大地。巴加内尔在前边,凭本能引导,把大家带到了康尔旅馆。马车停在停车场,客人能带到了舒适的房间里歇息。
10点钟,大家围坐在桌旁吃饭。奥比内先生以总管家的身份事先对晚饭作了检查。看得出他是一个多么小心谨慎地人啊!
少校在吃晚饭前走出去没多远就察觉小镇上有点异常的情况。他和旅馆主人狄克逊谈了10分钟,就了解了真相。
不过在当时那种情况之下,他什么都没说。等吃完晚饭,海伦夫人和格兰特姐弟都回房间休息去了,他把大家留下,对他们说:
“人们都知道了斯达斯村铁路上的血案的凶手是谁了。”
“抓到了吗?”艾尔通急忙地问道。
“暂时还没有。”尽管少校对那位水手急躁情绪有所察觉,但他并未表露出些什么。
“可惜!”艾尔通又补充了一句。
“那血案到底是什么人干的?”格里那凡问。
“你看报纸吧。”少校回答道。把一份《澳大利亚新西兰日报》递给格里那凡看。
“你看了报纸就会知道答案,那位警官猜得不错。”
格里那凡高声朗读了下面一段新闻。
1865年1月2日,悉尼消息。——大家还记得,12月29日夜间,在墨散铁路距卡斯尔门车站5英里的康登桥上发生一起大惨案,11时45分的夜班快车高速驶到吕顿河里去了。
火车通过时,康登桥是开着的。
失事后的抢劫和在距康登桥半英里远发现守桥员的尸体,这都表明,惨案是由一伙罪犯制造的。
据检查官调查结果,6个月前,西澳伯斯拘留营曾准备将一批流犯押送到诺福克岛,但在押送途中这批流犯逃跑了。康登桥惨案即为这批流犯所为。
这批流犯共29人,为首的名叫彭·觉斯。彭·觉斯是一个最狡猾的匪徒。几个月前,不知乘什么船来到澳洲,尽管政府在全力缉捕,却始终一无所获。
希望各镇居民、乡野游民以及牧民都严加提防,并给政府以协助。若有罪犯消息,随时向本殖民地总督通报。
殖民地总督米切尔
看完信后,孟格尔说:“要是海伦夫人和格兰特小姐现在不和我们在一起,我根本不在意那帮家伙的。”
格里那凡明白了他的意思,接着说道:“有两位女同伴,为安全着想,我们先到墨尔本,回到邓肯号上,再乘船到东海岸寻找格兰特船长的踪迹。认为怎么样,麦克那布斯?”
“我希望先听听艾尔通的意见,你说呢?”少校把问题抛给了艾尔通。
那水手被点名发言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所以,他眼睛一直看着格里那凡。说:“我想,我们现在距离墨尔本有200英里,如果要是有危险,不论向东走还是向南走都会一样。而且两条路条件几乎相差不多,都是渺无人迹。况且,我也不相信30几个罪犯就能吓倒我们8个武器弹药充足的好汉。要是我,除非想出更好的办法,否则我认为仍坚持原路。”
“说得好,艾尔通。”巴加内称赞道尔,“我们继续往前走,也许可能找到格兰特船长的踪迹。若是转而向南,那么就会背道而驰,越走越远。我和你想的一样,我才不在乎那些珀斯逃犯。一个勇敢的人是决不会把他们放在眼里。”
这么一来,大家不改变行程的议案进行表决。结果,全体通过。
“我还有一个建议,爵士。”艾尔通说,在大家都要散开时。
“你说吧,艾尔通。”
“派人到邓肯号,让它马上赶到东海岸去不是更好吗?”
“那是干什么?”
“我们应该到达吐福湾再发命令才对啊。如果发早了,万一我们遇到什么意外,那就不得不回到墨尔本,岂不要更后悔。何况此刻船还没有修好呢。所以,我觉得再等一等发命令也不迟。”
“也好!”艾尔通也不再坚持。
第2天,大家全副武装离开塞木尔镇,准备应付一切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