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这时格里那凡赶上来,问巴加内尔,他们在说什么,为什么好好的不走了。
“他问是否去卡门或门多萨,我告诉他都不是,他感到很吃惊。”
“是的,我们所走的这条直线肯定会让他想不明白的。”
格里那凡说。
“他说我们如果再继续走下去,没有任何地方可去。”
“巴加内尔,你能给他解释一下我们的目的吗?告诉他我们为什么要一直向东走!”
“这也太难了。一个印第安人怎么理解漂流瓶里的秘密和地球经纬度呢?”
巴加内尔回答。
“那么请问,巴加内尔先生,是他听不懂呢还是您讲的不明白呢?”
少校一本正经地反问道。
“噢,少校,直到现在你还在怀疑我的西班牙语吗?”
巴加内尔叫道。
“那你就试试吧!”
“试就试。”
巴加内尔于是把塔卡夫叫到另外一边,又连比划带说,又咬牙又跺脚,汗流浃背、滔滔不绝地讲了好半天,最后竟然趴到地上画了一个大地图。
在那张地图上指指画画地讲经线、纬线,讲大西洋和太平洋,也讲他们现在身旁那条通往卡门的路。
我想任何一位地理教师也未曾像他这么费过劲。
塔卡夫从始至终都在旁边站着,而且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巴加内尔从地上爬起来,擦着满头大汗抬头望向塔卡夫。
“他懂了吗?”
格里那凡问。
“看看吧,如果再不懂那我也就没办法了。”
巴加内尔一直喘着气说。
而塔卡夫盯着沙地上被风逐渐吹去的地图,蚊丝不动。
“明白了吗?”
巴加内尔又问。
可塔卡夫看上去好像根本没听见似的。
巴加内尔向那边望去,看见少校开始窃笑自己了。他表现出很不服气,准备无论如何再讲一遍。
但是塔卡夫一挥手,制止了他。
“你们要找一个俘虏?”
塔卡夫问。
“是的。”
巴加内尔赶紧回答。
“就在这条太阳升起与落下的路上?”
塔卡夫以他那印第安人的语言方式问。
“对,对,没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