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不需要解释。反正我每天苦学勤练的都是西班牙语!”
他边说边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本破书来递给少校。
少校接过来,看了看。
“这是什么书?”
“《卢夏歌》,”巴加内尔回答,“一部优美的史诗……”
“什么什么,《卢夏歌》!”
格里那凡几乎是大叫起来。
“是的,大诗人喀孟斯的《卢夏歌》,千真万确!”
“喀孟斯!喀孟斯是葡萄牙的大诗人啊!我的朋友!你学的可是葡萄牙语!”
格里那凡大叫起来。
“喀孟斯!《卢夏歌》!葡萄牙语……”
巴加内尔说不下去了……周围所有的人都放声大笑起来。
而那位土著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他此刻一点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噢,我可太傻了,真是太傻了!”巴加内尔喃喃自语着。“这可不是什么笑话!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呢?”
“朋友们,各位,我要去印度反而却来到了美洲!我要学西班牙语,却又学会了葡萄牙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终究有一天我因为要向窗外扔烟头,而把自己扔出去。”
大家听着巴加内尔说出的话,再看着他那自己都感到尴尬的模样,笑得就更加厉害了。最终连巴加内尔自己也加入到这大笑的行列中来了。
我想天下任何一位学者,也不会像他这样笑过。
“笑是笑够了,可却少了翻译。”
格里那凡在大家稍稍安静下来后说。
“这倒并不是很难。因为西班牙语与葡萄牙语发音十分接近,所以我才把它们搞混了。我保证可以在不太长的时间里学会西班牙语!”
“那位可敬的土著,西班牙语讲得真是太好了!”
过了一会儿,巴加内尔果然能够断断续续地与那位土著讲话了!
那位土著叫塔卡夫,意思就是“神枪手”。
很显然,他是以“神枪”而著称于周围这一地域的人。
最让格里那凡兴奋的是,他知道这位塔卡夫的职业:向导。
简直就是天意!
大家此时都彼此坚信,格兰特船长一定会被他们解救出来,因为在一路上上天都在很适宜的情况下来保佑他们!
塔卡夫和大家一起围到了罗伯尔身边。
罗伯尔向塔卡夫伸出双手,而塔卡夫则把手放到罗伯尔的额上。
他仔细地检查了罗伯尔的身体,触摸了他疼痛的胳膊和腿,然后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