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则义埋!”(回答啊!)
巴加内尔着急地说。
那人依然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窝斯—贡布利盐得义斯?”(你懂吗?)
巴加内尔几乎喊破了嗓子。
很明显,那位土著根本不懂。因为他用西班牙语说:
“诺—贡布勒那奥。”(不懂。)
巴加内尔往上推了推眼镜,感到十分地诧异。
“他说的肯定不是西班牙语,一定是阿罗加尼亚的鬼话!”
“不,不,他讲的确实是西班牙话。”
格里那凡依然肯定地说。边说边用西班牙语问那土著:
“西班牙语?”
“是。”
土著用西班牙语回答。
这让巴加内尔呆住了。
少校与格里那凡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
“噢,我博学的朋友,粗心大意的专家,这次是不是又犯老毛病了?”
少校微笑着说。
此时的地理学家还未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所以也就没吭声。
“这位土著说的是西班牙语无疑……”
“真是西班牙语?”
“那还有错。你是不是学了另外一种语言,还以为是……”
麦克那布斯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巴加内尔给打断了:
“你太过分了,少校!”
“那你怎么会不懂他说的话呢?”
麦克那布斯说。
“因为他讲得不地道!”
地理学家顿时咆哮起来。
“噢,原来你听不懂是因为人家讲得不好……”
少校调侃道。
“麦克那布斯,”格里那凡立即喝住了少校。“巴加内尔虽然有粗心大意的毛病,但再粗心也不致于会犯你所说的那种错误的!”
“不是那种低级错误!那么我就请问爵士,不不,还是要问巴加内尔先生,你和那土著之间互相听不懂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