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就这么定了!”
格里那凡更加坚定地说。
“你还能跟我们一起向前走吗?”
格里那凡问向导。
“可我得照顾我的骡子啊!”
“那就请便吧。”
“不用他也行,我向大家保证可以在山的那面重新找到这条路,我可不比你们当中任何一个向导差。”
巴加内尔说。
格里那凡立刻与骡队结了账,吃的、穿的、工具和武器由7个人分开来背到了身上。
在几乎看上去是直上直下的山岩之间,旅行小队一行7人,互相搀扶着一步一步向上攀着。这种地方骡子是无论如何也上不来了。
经过两个小时艰难的攀登后,他们又重新找到了那条被地震所截断的小路!
此时,他们已爬到安第斯山最高的一个梯级上,离最高处的山背似乎也更近了。
但是小路却又消失了,最近的地震又彻底改变了这一带的地貌。
他们已没有别的选择,只能以山顶为目标,接着向上爬。
这里山峰的高度平均在11000英尺到12600英尺间,更没有什么可挑选的,随便选定一个山峰便爬了起来。
好在现在天气还比较平和,温度也不是太低;如果要是在5月到10月间的冬季,那就不可能再向山上爬了,严寒会把人冻死;即使是冻不死,也会被那飓风刮得无影无踪。
在他们脚下的深渊里就不知有多少是被飓风吹下去的尸体!
他们完完全全爬了一整夜,每个人都手挽着手连成人链,肩上摞人搭成人梯,一会儿跳、一会儿爬,仿佛像是马戏团里的“空中飞人”。
身高体健力大无比的穆拉地和威尔逊在这彻夜的攀爬中大显身手,他们一会儿跑前跑后,一会儿又拽这个拉那个,帮助大家克服了一个又一个仿佛是无法逾越的困难。
巴加内尔始终充满着他们法国人那种特有的**,兴奋地不停爬着。
少校呢?依然保持着他那稳稳当当的风格,该爬就爬,该走就走,甚至看上去根本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也许在他心里这彻夜的攀登与下山那容易劲儿并无区别呢!
早晨5时,他们已到了7500英尺的高空——这是根据气压表而推算出来的。
这里已是植物的最后领地。面前跳跃而过的小动物偶然还可以见到,一旦是猎人见了它们,也许会兴奋起来,但对这一队旅人来说,已没有了那样的兴致。
那些动物们显然是被猎人袭击怕了,只要一看见有人影过来便远远地逃走了。
这些动物包还括骆马和大耳龈鼠——一种看上去既像野兔、又像袋鼠的小东西,等等。但它们并不是生活在海拔最高点的动物。再往上,在海拔9000英尺高的地带,还生活着一种特别美丽的反刍动物:羊驼。
除了长毛的羊驼,还有一种细毛的无角山羊。这两种动物的行动异常迅速敏捷,你刚见到它们一个影子,它们就像鸟儿展开双翅一样,刹时消失到冰雪世界中去了。
黎明时分,天空中反射着冰雪淡青色的光。峭壁上的冰凌摸上去又凉又滑,但根本摸不到它的裂缝,所以一步也不能走。
威尔逊排在队伍的最前面,一路小心地探索着。大家就按照他的脚步,一步一步地跟随向上。
没有人敢说话,因为发出声音有可能会引发回响,而回响震动山上的雪,就有可能发生雪崩。
已没有多少植物的痕迹了,到了11000英尺,植物将彻底绝迹。
早晨8点钟时,大家只是简单吃了点东西,之后便又奋勇向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