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冰凌、跨深渊,经过那路边一个个木头十字架旁边——每个十字架都是一次不幸事故的纪念——终于,在下午2点时到达了一片荒凉的开阔地。
在悬崖与峭壁间的这块小小的平地,仿佛是波涛汹涌的大海上一个小岛。头顶上是干冷干冷的蓝天,周围是那稀薄凛冽的空气,在高处的石壁上偶有呼叫着的邪风刮过,随之大块大块的碎石头踉跄着滚下山涧。
因为空气比较稀薄,声音的传递也遇到了阻碍,那山石下落的声音人根本是无法听见的。
这一小队勇敢的旅人终于也感到筋疲力尽了。
特别是小罗伯尔,看起来实在是支持不住了。
下午3点,格里那凡站住了。
“休息一会儿吧!”
他看出来了,如果他不先提出来,别人是不会主动提出这样建议的。
“休息?无处可休啊!”
巴加内尔说。
“不,不休息!我,我还能走……”
小罗伯尔不服气地嚷着。
“还是让别人背着你吧,孩子。咱们是无论如何也得走那边儿,我想那边儿应该有窝棚!再走两个小时左右!”
巴加内尔说。
“怎么样?”
格里那凡征询着大家的意见。
“同意。”
大家异口同声地回答。
“我背孩子。”
穆拉地说。
大家继续前进。
两个小时后,大家终于爬到了最高峰。
稀薄的空气再次使大家的呼吸都十分困难。只见血从牙龈和嘴唇上都渗了出来!
急促困难的呼吸和雪光耀眼的照射使刚刚爬了几乎将近一天一夜山的勇士们感觉疲惫到了极点,而且那种可怕的高山症状——眩晕——开始袭击他们了。
摔跤的人开始多起来,只要倒了就很难再爬起来,只好跪着先喘口气。
茫茫雪海、峭壁峥嵘,筋疲力尽的旅者在这般恶劣的环境中最先考虑的是怎样过夜的问题。在如此寒冷恶劣的环境之下,这真是个致命的问题。
突然,少校平和地说:
“看,那儿有间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