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玉,黄金是诅咒……名单在玉佛的眼睛里……”
姜瀛玉如遭雷击,猛地扯下颈间的玉佛。她用力掰开佛像的底座——一颗微型芯片掉了出来。
“不可能……”她的手指发抖,“她明明恨我……”
宁晓突然冲上前,一把打落她的枪:“你母亲从没恨过你!她把你送走是为了保护你!”
两人扭打间,整个地下室突然剧烈震动!天花板的水泥块开始崩塌——
“小心!”明远扑过来拉开宁晓,一根钢筋擦着姜瀛玉的肩膀划过,鲜血瞬间浸透她的衬衫。
烟尘中,宁晓看到姜瀛玉跪坐在地上,手中死死攥着那枚芯片,泪如雨下。
“太迟了……”她喃喃道,“我已经回不了头……”
三天后,新加坡总警署。
宁晓将芯片交给国际刑警,里面记录着横跨三十年的洗钱网络和政商勾结证据。
“姜瀛玉呢?”她轻声问。
警官摇摇头:“失踪了。现场只找到她的血迹和这个。”
暴雨过后的新加坡,阳光格外刺眼。
宁晓站在医院走廊,低头看着手中的孕检报告,指尖微微发颤。
妊娠6周。
她下意识抚上平坦的小腹,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这里正孕育着一个全新的生命,流淌着明远的血,也流淌着席家的血脉。
“晓晓?”
明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转身,看到他手里拿着一叠文件,眉头紧锁。
“怎么了?”她轻声问。
明远深吸一口气,将文件递给她:“我爸醒了。”
病房里,席砚南靠坐在床头,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姜瀛玉站在窗边,背对着所有人,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所以,你们终于知道了。”席砚南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久居高位的威严。
明远握紧宁晓的手:“爸,姜瀛玉是我母亲?”
席砚南沉默片刻,终于点头:“是。”
宁晓的呼吸微微一滞。
姜瀛玉终于转过身,眼神冰冷:“你瞒了他三十年。”
“我是在保护他!”席砚南猛地咳嗽起来,“你以为‘灰鹭’会放过我的儿子吗?如果他知道真相,早就死了!”
明远的脸色阴沉:“那宁晓的父母呢?他们的死,和你有关吗?”
席砚南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最终闭上眼:“……那是个意外。”
姜瀛玉冷笑一声:“意外?你派去的人放的火,现在说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