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
宁晓突然开口:“所以,AS1949到底是什么?”
席砚南睁开眼,缓缓道:“那是黄金的代号。1949年,我们三个人——我、李家老爷子、周维的父亲,从日军遗留的金库里偷走了它。”
他看向姜瀛玉,眼神复杂:“而你母亲,是唯一知道黄金真正去向的人。”
姜瀛玉的眼神微微动摇,但很快恢复冰冷。
“所以你们杀了她。”
席砚南摇头:“我没想杀她。我只是……想让她闭嘴。”
明远猛地站起来:“爸!”
宁晓拉住他,低声道:“先听他说完。”
席砚南苦笑:“当年我们约定平分黄金,但你母亲……她偷偷把黄金转移了,只留下一份名单,记录着所有参与者的罪证。”
他看向宁晓:“你父母拿到的是副本,他们想用它威胁我们,换取政治庇护。”
宁晓的指尖发冷:“所以你们放火烧了酒店。”
席砚南沉默。
姜瀛玉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刻骨的恨:“席砚南,你真以为我会让我的儿子继承你的罪恶吗?”
她走到明远面前,轻轻抚上他的脸:“明远,你是我唯一干净的东西。”
明远的眼眶发红:“妈……”
姜瀛玉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小的钥匙,递给宁晓。
“黄金在吉隆坡旧港的第三号仓库。”她轻声道,“用它,结束这一切。”
一个月后,吉隆坡。
宁晓站在旧港仓库前,海风拂过她的发梢。明远站在她身旁,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
“确定要这么做?”他低声问。
宁晓点头:“黄金不该属于任何人,它应该还给那些被掠夺的人。”
国际刑警已经包围了整个港口,只等他们打开仓库。
钥匙插入锁孔,厚重的铁门缓缓开启——
堆积如山的金条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宁晓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国际反洗钱组织的电话:“我们找到了。”
挂断电话后,明远突然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结束了。”他低声道。
宁晓靠在他肩上,轻声道:“不,是刚刚开始。”
她的手轻轻抚上小腹,那里正孕育着新的生命,也孕育着新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