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原本看戏看得挺欢的中年男人猛地站起身。
他,脸色铁青,指着豹纹女就是一顿嘶吼,“还不赶紧管好你家那个小畜生!是不是想害死我们所有人?”
“对对对!快把她孩子管好!别再惹那个疯子了!”另一个带着孩子的母亲惊恐地尖叫起来,试图隔绝这恐怖的一切。
“听见没!让你儿子别再动了!一个响动也别有!”
一个年轻白领模样的男人也加入了声讨,“你有几条命跟他耗?你没听他说吗?他有证!杀人不用偿命!你想死别拖累我们!我们还想活!!”
恐慌如同瘟疫,瞬间引爆了整节车厢。
刚才还只是避瘟神般后退的乘客们,此刻齐刷刷地将矛头指向了瑟瑟发抖的豹纹女,和她怀里那个同样吓傻连哭声都忘了的熊孩子。
“扫把星!都是你惹出来的祸!”
“你想死自己去死!别连累大家!”
“赶紧认错!赶紧给他跪下磕头都行!”
“你儿子踢凳子的时候你怎么不管?现在害得大家一起遭殃!”
“快打他!狠狠打!让他记住教训!别再踢了!求你了!”
自己刚才的纵容和辱骂瞬间成了催命符!更是成了把她们娘俩架在火上烤的柴禾!
豹纹女再也克制不住了,她彻底崩溃了!
她像是彻底疯了,一把将怀里的儿子摁趴在豹纹紧身裙的大腿上!
大手高高扬起,带着一股破釜沉舟般的狠劲,对着儿子那肉墩墩的屁股,一下又一下的狠抽了下去。
“啪啪啪!”
“我叫你不听话!叫你踢椅子!!”
“哇啊啊啊!妈妈!疼!别打了!疼死我了!!!”
熊孩子从巨大的惊恐中回过神,剧痛瞬间淹没了他,两条小胖腿在空中疯狂乱蹬乱踹,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踢了!妈妈!饶了我吧!!救命啊!!!”
这凄厉的哭喊和凶狠的巴掌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荒诞又令人极度不适的交响。
周围的乘客们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顿时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受。
“啪!啪!啪!”
沉闷的肉体击打声伴随着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嚎,在死寂而紧张的车厢里回**。
然而,江玄不知何时已经稳稳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他微微仰着头,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得近乎慵懒。
那双刚刚还翻涌着狂暴杀意的眼睛,此刻半眯着,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场精神崩溃的发疯表演从未发生过。
……
车厢中部,一个靠窗的位置。
男人金发如融金,姿态随意而优雅,他穿着一身质地昂贵的深色西装,一张脸深刻如同雕塑,一双冰蓝色瞳孔,如同西伯利亚冻土深处最坚硬的冰川核心。
他的目光穿透了座椅的缝隙与晃动的人影,牢牢锁定在江玄身上,一切都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