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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2页)

“那是看你在长身体,要不然怎么会有大长腿啊。”方荆州又开始了。

两人哈哈大笑。笑过后,方荆州还是说:“借了总得还啊,你让我见你都矮一分吗?你知道的,我也做不到。”

胡欣雅知道方荆州的性格,噘了噘嘴,说:“打欠条就行,等你老了也得给我滚出去赚钱去,一辈子给我当牛做马!”

车子在高新区宽阔的马路上飞驰,窗外如花园般的美景,在夜幕下撩拨着人心。

撇开“见色起意”的成分看,男人交的异性朋友和女人交的异性朋友是不一样的。就像肖运来教给赵明月的是心机,而胡欣雅教给方荆州的是活出真我。明显男人更现实,更懂得趋利避害。

和胡欣雅相处的时光总是显得那样短暂,两人驾车来到万豪酒店,开始了觥筹交错的饭局。席间,方荆州把痞性发挥到了极致,打着护花使者和胡欣雅师傅的旗号,为她挡了不少酒。可是中国的酒局就是一场餐桌战役,侦查、试探、单挑、佯攻、打援、策应、合围,甚至逃窜、诈降,无所不用其极。几轮下来,合作谈成了,方荆州和胡欣雅顶住了敌人的猛攻,得到了敌人的尊重,竖起大拇指夸奖二人酒量好,酒品好,值得信赖。二人也是醉得不行,送走了客人,两人来到车上,才发现只有两个座位,根本不能叫代驾,只好互相搀扶着坐在大堂的沙发上。朦胧间,方荆州又看见了胡欣雅那双雪白笔直的大长腿,她歪坐在沙发上,立刻让他意识到了什么,伸手拉了一把她的膝盖。

“今天真高兴!”胡欣雅醉醺醺地说着,两只腿不经意滑落开了。

方荆州干脆脱下外套遮搭在她的腿上,却被胡欣雅扯开了:“干嘛?我不冷!”

“走光!走光了!傻姑娘!”方荆州又给她搭上。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这么高兴吗?”胡欣雅醉眼迷蒙地看着方荆州,满眼柔情,却又扑朔迷离。

“合作谈成了,当然应该高兴啊。”方荆州回答道。

“笨蛋,是你也离婚了!”胡欣雅说完哈哈大笑,惹得大堂里来来往往的人侧目注视着这边。

“小声点儿,你这家伙,你要全天下人知道啊?”方荆州说:“你离了,就巴不得我也离?可不带这样玩的,落井下石也太快了吧?你怎么是这种人啊?你这种朋友,少接触、少结交,不能共患难。”

胡欣雅一下子把那张漂亮地不可方物的脸蛋凑到方荆州鼻子下面,直视着他,问:“我倒是想跟你共患难,你给我机会了吗?”

方荆州笑了笑,说:“别逗了!我俩身份悬殊,属于不同的阶级,不可能的。”

“几万一桌的菜,不也得配两块钱的盐吗?”胡欣雅说。

“我可是看着你一路走来的,中途结婚,也是很相亲相爱的。”方荆州叹了一口气,说:“可是后来,哎……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啊!”

“我就喜欢你这股子味儿,又痞又贫,经常把车门焊死了使劲儿飙,中途还时不时飘来一股酸味儿,你要放在古代啊,必定是那胭脂巷口的风流客,让人流连忘返啊,又或许是那烟雨桥头撑着油纸伞的白面书生,哪个女人不上头啊?”胡欣雅居然伸手抚过方荆州的脸蛋。

方荆州拱手说:“鄙人不才,承蒙胡家千金眷顾。”然后哈哈笑着躲过了胡欣雅的手,说:“喝醉了看什么都觉得好看,我这张老脸,还上头?”

胡欣雅一下子抱住了方荆州的手臂,似乎喃喃自语:“包里有房卡,我不行了,送我上去……”

说完,靠在方荆州肩膀上睡过去了。

这下,方荆州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有一种说法,是女人遇见喜欢的男人,一杯就倒。可是今天至少十杯啊,她可能是喝醉了。方荆州于是乎摇了摇她,只见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别动……”这下,方荆州确信她是喝醉了。于是翻开她的包,找到房卡,搀扶着她走进了电梯。

两人走进房间,方荆州刚打开门,胡欣雅一下子冲到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就开始吐。方荆州跟过去,也跪在地上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没想到胡欣雅一下子翻到在地上,污物竟然沾了些在自己衬衣上。方荆州暗暗叫了一声:“这家伙!”

七八年前,方荆州也经常这样叫胡欣雅,也经常这样喝醉,那时的小姑娘经历了风雨,像是一块玉石经过了雕刻,现在成了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即便是她这样不堪地躺在卫生间的地上,也是一具极具**力的胴体。

方荆州不得已,只好伸出手解开她的上衣,然后用指尖提着丢在一边,把她拉起来,扶到**,又发现裙子上也沾上了,这下他犯难了,脱还是不脱?

思考半天,方荆州做出一个幼稚好笑的举动。他拿起笔,在便签上写下一句——衣服和裙子上沾上了呕吐物,实在恶心,帮你脱了,洗了。

然后伸出手,费了半天劲才找到裙子的拉链,刚准备拉,胡欣雅就扭动着身躯,恰好把拉链露出来。方荆州顺势拉开,避开污物把裙子脱了丢在地上。她根本没有穿安全裤,瞬间,一副洁白无瑕的躯体就这样摆在自己面前,完美得像内衣橱窗里的模特。他使劲地摇摇头,好让自己清醒一点。确信这不是做梦,而是醉酒了。方荆州一把拉起被子盖着胡欣雅,像极了在掩盖自己心里的一团火。

方荆州拿起裙子起身正在准备往卫生间走,迷蒙中的胡欣雅念念有词:“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方荆州知道这姑娘确实是喝醉了,苦笑着摇摇头,歪歪扭扭地走向卫生间,放水冲掉衣服和裙子上的污物,滴上洗手液,简单搓洗了找了衣架挂上。又把矿泉水盖子拧开,放在胡欣雅的床头。

此时,他才惊讶地发现,胡欣雅订的是一间大床房,虎狼之心,昭然若揭啊!可是转念一想,自己想多了,人家只是图大床舒服而已。

方荆州洗好了裙子,晾在了卫生间,又找来笔和纸,歪歪扭扭地写了一句:裙子洗了挂在卫生间,别惊慌,我什么也没看见,然后醉醺醺地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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