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擅长这些。”嘉旭说,“但如果有人来,我会第一时间提醒你。”
“你觉得有人会跟踪我?”
嘉旭没答。
林妄没再追问。
他们三个就这样默契分工,整整干了一天。
那天晚上,林妄破天荒在吃饭时问了两个问题。
“你们吃辣吗?”
嘉瑶抬头,眨了下眼。
“可以吃。”
“那你呢?”他看向嘉旭。
“我吃不出味道,但可以吃。”
“那行。”林妄打开抽屉,拿出藏了几天的酱料包,撕开拌进碗里,搅得满屋都是香味。
嘉瑶盯着看了几秒,眼里忽然有一丝细微的波动。
不是渴望。
更像是某种模糊的记忆,在这一刻忽然被唤醒了那么一丝丝。
林妄看在眼里,没说破。
只是把搅拌好的饭分了一份给他们,随口说:
“吃吧,没毒。”
两个孩子没有客气,也没有假意推脱。
只是接过,低头吃起来。
不快不慢,一口一口,咀嚼时几乎没有声音。
吃完,把碗擦干净,还摆回了原位。
“你们小时候……有人给你们做饭吗?”林妄忽然问。
嘉旭摇头。
嘉瑶沉默了一会儿,说:“最早那几年,是液食袋,后面是能量冻。”
“这算你们第一次吃热饭?”
两人点头。
林妄轻轻倚着墙,低声道:“那以后……每周一顿热的。”
“当奖励?”
“不。”他语气缓了缓,“当……证明你们也是个正常人。”
嘉旭没说话。
嘉瑶忽然轻声说:“我记得小时候,有一个清洁工偷偷给我一块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