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秋文学>恐怖时代，从弑神开始 > 第362章 套近乎（第2页）
第362章 套近乎（第2页）
“除了跟着我呢？”
“发呆。”
林妄又看向嘉瑶：“你也是？”
女孩点头。
“我们不需要额外的消遣。”她说，“只要你没事，我们就待着。”
“那你们想过……自己将来要干什么？”
“没想过。”嘉瑶答。
林妄盯着她看了两秒，没再追问。
他站起身，走去厨房角落倒了杯水，又顺手取了两包陈旧的能量饼干。
“吃吗？”
两个孩子同时摇头。
“怕我下毒？”
“不饿。”
林妄嗤笑一声：“你们这副样子还真像是模具厂出来的。”
嘉旭低声道：“我们是被训练的。”
“从几岁开始？”
“出生以后。”
“谁训练你们？”
“研究组，代号……清洗课。”
林妄点点头，没再说话。
那晚他睡得不多，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便带着那两个孩子去了北边一处废楼。
那是他最近打听出来的一个老资料库。
据说很多早期关于神明碎片的原始实验记录都保存在那里，但因为太混乱没人系统整理过。
他原本想自己慢慢翻，可一走进去就感觉脑袋被捂了一层湿布。
空气中混着霉和某种类似神经催化液残留的腐味，一闻就头昏。
“你们两个，”他靠着墙站住，顺手把口罩拉了拉，“谁识字？”
嘉瑶点了点头。
“你来挑。”他说，“图太脏的别碰，先找文件袋。”
嘉瑶二话不说便走过去，翻起地上散落的一沓纸。
那动作快得根本不像在找，更像是在复盘一幅她早就看过的画。
嘉旭没动，只站在门口看风向。
“你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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