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秋文学

第362章 套近乎（第4页）

“后来呢？”

“他第二天就不见了。”

林妄没有说话。

但他知道，从今晚开始，某种东西在他们之间发生了改变。

不是感情，也不是信任。

只是某种——允许彼此存在的默契。

一种无法用语言说明的、沉默的联系。

那晚，林妄把所有资料收拾好，递给嘉瑶保管。

又拍了拍嘉旭的肩：“明天你跟我去东区。”

“那儿比较危险。”嘉旭说。

“正因为危险，我才带你。”

嘉旭点头，目光平静如水。

嘉瑶在角落坐下，打开那本旧记录册，一笔一画地抄着。

她没有笑，但眼神里的冷光，慢慢淡了一点。

林妄回头看他们一眼，忽然笑了。

“想发呆就发呆吧。”他说，“以后……我允许你们做自己想做的事。”

这句允许，比任何命令都温柔。

他们没有回应。

但那一晚，他们都睡得很沉。

而第二天清晨，林妄就被人叫醒了。

不是嘉旭，也不是嘉瑶。

是实验区的联络员。

一个眼皮上长着第二层睫毛的老研究员，脸瘦得像被盐泡过的柴皮，一开口嗓子就沙哑得像碾碎的铁屑。

“圣子大人，”他客气却不温和，“郭副教主说，您今天要参与第一阶段的接触测试。”

“测试？”林妄坐起身，眼神还没完全清醒，“测试什么？”

“您的耐受度。”老研究员语气平静。

“我们需要知道您现在的身体状态，尤其是在双序列觉醒之后，您与神明碎片之间的匹配率是否发生变化。”

林妄没吭声，掀开被子下床，拿起床边早就准备好的黑色外袍，一边穿一边道：“时间？”

“现在。”对方笑了笑，“不过没关系，我们知道您不喜欢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