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羸弱的五指,毫无力量抓握着虞仲阁的一根手指。
身上插满了密密麻麻的管子。
呼吸器带出的雾气,浅薄到几乎看不清。
是个男孩。
没有婴孩该有的皱吧和狼藉。
漂亮到极点的小男孩。
徐之雅默默看了会。
再次看向虞仲阁。
恍然发现。
此刻的虞仲阁没了在外的威严和冷厉。
惯常挺直的背,轻轻弯下。
脆弱这种词汇该和虞仲阁沾不上边的。
但徐之雅就是莫名其妙的从虞仲阁身上品到了脆弱二字。
虞仲阁此刻不是从前那个虞仲阁了。
只是名无助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脆弱的父亲。
无助又脆弱的虞仲阁轻轻弯下腰。
额头抵着保温箱。
徐之雅听不见虞仲阁说了什么。
却凭直觉断定。
从前在妈祖神像下都能面不改色要弑父弑母的虞仲阁。
不敬神不敬鬼的虞仲阁。
在祈祷。
祈祷上苍,让他和时今玥的孩子,活下来。
徐之雅默默看了很长时间。
在角落找了个地方坐下。
双手合十。
祈求上苍。
让时今玥和虞仲阁的孩子平安活下来。
徐之雅说:“对不起。”
时今玥在傍晚的时候醒了过来。
瞧见徐之雅伸出手。
徐之雅走近把手递过去。
时今玥摸摸她的脸,“和你没关系。雅雅,别难过。”
徐之雅嘴巴蠕动了会,想说点什么,到最后都没说出口。
时今玥问她:“虞仲阁呢?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