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什么都不要了。
还想质问她现在这是什么表情。
时今玥躺着到现在还没醒,孩子撑不过今晚。
她不哭不急不躁。
面无表情是什么意思。
良心被狗吃了吗?
想起徐之雅一年的失联,突遭的变故。
无声叹了口气,“晚上吧。”
“孩子的事她知道吗?”
“不知道,一直没醒。”
徐之雅问了孩子在哪,转身要过去。
再度看见了秦同甫。
贺文山也看见了。
强打精神要找个圆场。
别让离婚闹的不可开交的俩人当场打起来。
主要是怕徐之雅闹。
徐之雅突然对秦同甫点了点头,和刚才看见时今玥一模一样的表情。
平静的,毫无波澜的。
像秦同甫于她而言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
贺文山在徐之雅走后皱起眉,问秦同甫,“你有没有感觉雅雅好像有点不对劲。”
他说认真的,“就一个看见时今玥躺这,不掉眼泪就不对劲。”
徐之雅爱笑。
但从小一块长大的都知道,徐之雅其实更爱哭。
她看见时今玥第一眼,就该抹眼泪了。
而不是就这么站在病房外默默看着。
秦同甫扭头看着徐之雅的背影没吱声。
贺文山还想说点什么。
叹了口气没再说。
徐之雅直接去了保温室。
第一眼先看见了虞仲阁。
穿着隔离服。
坐在保温箱前。
保温箱里,和幼猫一样长短的婴孩,出生不过几个小时。
皮肤都是透明的,能清晰看见皮肤下的血管。
乖顺的,一动不动的,叫人看不出胸膛起伏的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