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山把话题岔开。
靠着门口站着的秦同甫丢出话,“孩子在保温箱,仲阁守着,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撑过今晚。”
贺文山当即就恼了,“你有病吧!”
秦同甫瞧着是看时今玥,其实在看徐之雅。
徐之雅没反应,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动作。
在时今玥强撑着坐起身,要过去时。
取来披肩给她披上,搀扶时今玥坐上轮椅,推时今玥过去。
时今玥踏进了保温室。
和虞仲阁对视了会。
抬高手摸摸他的脸。
在虞仲阁弯腰抱着她时拍拍他的背。
虞仲阁抱了她好大会。
给她拢了拢披肩,又要来一张毛毯给她盖好后。
二人依偎着一块看向保温箱里他们的孩子。
贺文山靠着保温室的门守。
徐之雅在外面坐下守。
后半夜。
长椅那端轻微下沉。
“吃点东西。”
“谢谢。”
徐之雅接过秦同甫递来的饭盒打开。
徐之雅挑食的很,不吃菠菜南瓜牛肉海蚌。
这份盒饭巧了。
里头全是徐之雅不爱吃的。
徐之雅看了会扭头看向秦同甫,“你想知道什么?”
秦同甫淡声:“你这一年和谁在一起?”
“邵宴堂。”
秦同甫停了好几秒,“什么时候的事?”
“我不明白你这话的意思。”
秦同甫蓦地就笑了,“你把上千家百货商场全都给了虞仲阁,让他瞒你的行踪,还口口声声说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我。是因为……”
秦同甫突兀靠近,眼底窜出一烧便烈到极点的火光,“你早在我们还没离婚的时候,就和邵宴堂苟且了吧。”
“徐之雅。”秦同甫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出轨的不是我,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