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训练有素的乌鸦。
不,我记得你的脸,是因为我以前见过。
见过两次。”
这没道理。
琼恩使劲想想,终于弄明白了。
“当您还是守夜人的兄弟时……”“非常正确!
是的,那是第一次。
当年的你还是个小孩,我则全身黑衣,作为前任司令官科格尔的十二名护卫之一,护送他前来临冬城拜访你父亲。
我在庭院周围的内城墙上漫步,撞见你和你哥哥罗柏。
前天夜里下过雪,你两个在城门上堆了一大堆,等着某个倒霉鬼从下面经过。”
“我记起来了!”
琼恩带着惊讶的笑容说。
一个在城墙上漫步的年轻黑衣兄弟,是的……
“你发誓不会暴露我们的。”
“而我守住了誓言。
至少,守住了这个。”
“我们把雪倒在胖汤姆头上,他是我父亲手下最迟钝的侍卫。”
后来他俩被汤姆追得满院子跑,直到三人的脸颊都变得像熟透的苹果一般红。
“可你说见过我两次,另一次是什么时候呢?”
“当劳勃国王前来临冬城任命你父亲为御前首相的时候。”
塞外之王轻声道。
琼恩的眼睛由于难以置信而瞪得老大。
“那怎么可能?”
“那是事实。
你父亲知道国王已在途中后,便给长城上的弟弟班扬写信,让他赶来参加宴会。
黑衣兄弟和自由民之间的交易来往比你了解的要深得多,所以消息很快也传到了我耳中。
这个**令我无法抗拒。
你叔叔没见过我,所以我不担心他,我也不认为你父亲会记得多年以前匆匆飞过的一只小乌鸦。
我打算亲眼看看劳勃,国王对国王,同时也想多了解一下你叔叔班扬。
那时他是首席游骑兵,是我子民的灾星。
所以我骑上最快的马,说走就走。”
“可是,”琼恩提出异议,“长城……”“长城能够阻止军队,却不能挡住独身的汉子。
我带上琵琶和一包银鹿,在长车楼附近攀过冰墙,越过新赠地,再南行数里格后买马。
我日夜兼程,而劳勃带着沉重的大轮宫以便他的王后能舒服地旅行,因此在临冬城以南约一天骑程的地方终于被我赶上,我随即加入到王家队伍中。
你知道,自由骑手和雇佣骑士常凑到王族身边,希望能留在御前服务,而我的琵琶使我很容易被接纳,”他笑意不减,“我精通长城内外所有**曲小调咧。
晚宴时你也在,当晚你父亲招待劳勃,我在大厅末端的长凳上和一帮自由骑手对饮,边听旧镇的奥兰多弹长竖琴,歌唱长眠于海底的君王,边吃你父亲的烤肉和蜜酒。
我好好瞧了瞧弑君者和小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