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托蒙德吐口唾沫,“好,我闭嘴!”
他朝琼恩咧嘴笑道,“看啊,小子,这就是为啥他能当国王而我当不上。
我喝得多,打仗强,歌也比他唱得响,那话儿更有他三倍大,可曼斯比我狡猾。
你知道,他从前是个乌鸦,哈哈,乌鸦是诡计多端的鸟儿。”
“我想和这小子单独谈谈,骸骨之王,”曼斯·雷德对叮当衫说,“你还有其他人,都走吧。”
“什么,我也要走?”
托蒙德道。
“当然,尤其是你。”
曼斯说。
“哈!
我才不会在不受欢迎的地方吃东西咧,”托蒙德站起身,“我和我的小鸡还是离开吧。”
他抓起另一串鸡肉,塞进斗篷衬里缝的口袋,说一声“哈!”
算是道别,然后舔着手指走出帐门。
大家跟着他离开,除了女人妲娜。
“随便坐。”
等人们离开后雷德说,“饿吗?
托蒙德还留了两只鸟。”
“我很荣幸能吃您的东西,陛下,谢谢您。”
“陛下?”
国王笑了,“没人能从自由民嘴里听到这个头衔。
他们多半直接叫我曼斯,少数人称呼我为曼斯头领。
来角蜜酒?”
“乐意之至。”
琼恩说。
妲娜切割着烤脆的小鸡,给了他俩一人一半,国王则豪饮蜜酒。
琼恩摘下手套,用手指帮助进食,他饿得厉害,吮吸着骨头上每片肉丁。
“托蒙德说的没错,”曼斯·雷德边撕面包边讲,“黑乌鸦确实是种诡计多端的鸟儿……
而我在你出生之前就是乌鸦了,琼恩·雪诺,所以当心哟,千万别对我耍花招。”
“如您所说,陛——曼斯。”
国王忍俊不禁。
“曼斯陛下!
有何不可?
好啦,我答应要讲故事,讲讲我为什么认识你。
你想明白了吗?”
琼恩摇摇头。
“叮当衫预先通报过?”
“用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