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瞄到过艾德公爵的孩子们和他们脚边的小狼。”
“您就像吟游诗人贝尔,”琼恩说,他忆起耶哥蕊特在霜雪之牙上给他讲的故事,那天晚上他差点杀了她。
“我像他就好了。
啊,贝尔的事迹很让人激动……
我却没胆子偷走你某位妹妹。
贝尔写下自己的歌谣,并永世流传,而我只会翻唱比我出色的人编的曲子。
还要蜜酒吗?”
“不了,”琼恩说,“假如您被发现……
被抓住……”“你父亲不会砍我的头,”国王耸耸肩,“因为我在他的厅堂吃饭,受宾客权利的保护。
有关宾客的法则同先民一样古老,如心树一般神圣。”
他朝布满碎面包渣和鸡骨头的桌板比了比,“所以啰,你在这里也是宾客,有我的保护,不会受伤害……
至少,今夜如此。
说实话,琼恩·雪诺,你是个因恐惧而变节的懦夫呢,还是另有隐情?”
不管有没有宾客权利,琼恩·雪诺知道自己正如履薄冰,稍有失足,便会万劫不复,死无葬身之地。
每个词都得仔细掂量,他告诫自己,一边喝下一大口蜜酒拖延摊牌时间。
放下角杯时,他道:“您先告诉我您的理由,然后我就说。”
正如琼恩所预期,曼斯·雷德笑了,这位国王很明显是个自信满满的人。
“我会告诉你我弃职的经过,我会的。”
“有人说您为顶王冠,有人说您为了个女人,还有人说您天生有野人的血统。”
“野人的血统就是先民的血统,先民的血统也就是史塔克家族的血统。
至于王冠,你在这儿看到了吗?”
“我看到了一个女人。”
他瞥向妲娜。
曼斯抱拢她。
“不,我夫人是清白的。
从你父亲的城堡回归途中,我遇见了她。
断掌是朽木做的雕塑,我可是有血有肉的人,着迷于女性的魅力……
和四分之三的黑衣兄弟一样。
说真的,有的黑衣人干过的女人是那可怜的七国之君的十倍。
你得再猜,琼恩·雪诺。”
琼恩考虑了一会儿。
“断掌说您喜欢野人的音乐。”
“这没错,已经接近答案了,但还不够准确。”
曼斯·雷德站起来,松开斗篷的搭扣,将其铺在桌面上。
“我是为这个。”
“为一顶斗篷?”
“一顶誓言效命的守夜人兄弟的黑羊毛斗篷,”塞外之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