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了一整天,一直站到夜晚,直到双腿酸痛得无法直立。
下午晚些时候,有只乌鸦飞回城堡,拍打着巨大的黑翅膀进入鸦巢。
黑色的翅膀,带来黑色的消息,她一边想,一边回忆起上只乌鸦所带来的恐怖。
夜幕降临时,韦曼学士进房为徒利公爵作护理,同时给凯特琳捎来一顿简朴的晚餐,包括面包、奶酪和山葵煮的牛肉。
“我跟乌瑟莱斯·韦恩谈过了,夫人。
他十分确定在他为奔流城服务期间,绝对没有一个叫艾菊的女仆。”
“我看见今天有只乌鸦返回。
抓到詹姆了吗?”
难道他已被杀了?
噢,诸神慈悲。
“不,夫人,我们没有收到弑君者的消息。”
“那是别的战斗?
艾德慕有麻烦?
或是罗柏?
求求你,发发慈悲,不要让我如此恐慌。”
“夫人,我不能……”韦曼四下扫视,好似在确认没有旁人监视。
“是这样,泰温公爵离开了河间地,所有渡口都恢复了平静。”
“请问,乌鸦从哪边来?”
“西边。”
他答道,一面手忙脚乱地打理霍斯特公爵的睡衣以避开她的目光。
“是关于罗柏的消息?”
他犹豫了一下。
“是,夫人。”
“他有麻烦,”从对方的表情和行动中,她明白他在刻意隐瞒什么。
“快告诉我!
罗柏出事了吗?
他受伤了吗?”
千万别死啊,诸神在上,求求你们,千万别告诉我他已经死了。
“陛下攻打峭岩城时负了伤。”
韦曼师傅说,仍旧回避着凯特琳的眼睛,“他信中说是小伤,不值得牵挂,他很快就要班师回来。”
“受伤?
什么伤?
有多严重?”
“他说是不值得牵挂的小伤。”
“胡说!
所有的伤我都非常牵挂。
他得到精心照料了吗?”
“请您放心,峭岩城的师傅会照顾他,这毫无疑问。”